想动。

但有个兵说，演习就是战争！

其实，只要人站起来，就不会有意外发生，但就因为这句话，他们没动，把命给了老天爷。

一辆坦克从那个说演习就是战争的兵上碾压了过去——那是那次演习唯一的事故，有人说那个兵蠢，有人说那个兵不值得，也有人说，那个兵是个英雄，李梦，你告诉我，那个兵，算什么？”

李梦如遭雷击，他仿佛看到一个兵面对钢铁般的怪兽轰隆隆驶来抓草地死不动弹的画面，也看到一个混面对断崖后选择回“死战”的画面。

是因为这个吗？

徐明隼目光望向了王战：“王战，你说说，那个兵是傻吗？”

王战睛发红，许久后说：“班长他不是傻，我记得班长说过，我们的军费比不上发达国家，每一次演习的经费，都是异常宝贵的。演习不是演戏，是拿真金白银检测军队战斗力的大型军事行动。我们不能因为自己的失误或者疏忽，让耗资大的演习达不到该有的目的——输和赢不是演戏的目的，发现问题、正视问题，才是演习的目的所在。”

李梦这会的思维很迟钝，并没有从王战“班长”的称呼中发现问题，但他赞同王战的说法——我国目前的军费，真的是少的可怜，相比后世，现在的我军，是真的穷。

“教官……我……”李梦嗫诺的想解释，却说不。

“我之所以拒绝你，不是因为你面对断崖没——如果你，我们也会想法阻止你，我拒绝你，是因为你连尝试都没有去！”

徐明隼坦然：“而归结底，是因为你的心态！”

“你比别人都优秀，比别人更努力，这我看在里。可你的心态有问题！”

“不仅仅是因为对抗中你面对断崖时候的选择，还有你在集训队中面对其他人的疏离——不要否认，尽你能平等、友善的对待每一个战友，看上去和他们无话不谈，可你本能的疏离每一个人！”

“包括许三多！”

“如果需要我说的更明白些，那我就用这个字——‘假’！”

“我不知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态，可你对待所有人的态度，就像这场对抗中一样——你认为是假的！”

“对抗中你表现很优秀，也很拼，但你知那是假的——这我理解！”

“可是……是什么原因让你本能的认为，连最宝贵的战友情都是假的呢？”

李梦再度如遭雷击。

假？

这个在剧情中，伍六一评论成才的字，生生的到了自己的上！

假？

他有眩的觉，自己……对周遭的每一个人……都假？

被提及往事的王战本还在伤心，可徐明隼的“假”字结论让他懵了，这……什么鬼？

徐明隼拍了拍李梦的肩膀：“好好想想。”

说完，他示意王战和张学芳跟他走。

王战不安的看了李梦，咬了咬跟上了徐明隼，等到离李梦稍远后，他就问：

“师父，你搞什么飞机？‘假’？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整个集训队论天赋，李梦最好，然后许三多和成才，许三多那小跟木一样，成才倒是附和你说的‘假’，可李梦怎么就挨得上这个字？”

成才稚的为人世方式，在王战里很明显，哪怕成才在狙击分队中表现最好，可不是杨有吉还是王战，都没有把成才推荐到鹰营的意思。

可成才，怎么能跟李梦比？

偏偏徐明隼给了李梦一个“假”这样的评价！

这……

太古怪了吧！

徐明隼摇摇，：“我说的是真的。”

“真的……师父，我、我觉得你是不是看错了？”王战小心翼翼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