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你们那一期全都这样吗？”

三级军士长咳嗽了一声，继续：“你以为我们就此引来的好日？”

嗯哼？

上等兵吓了一：“教官，您说的那位，不会还在服役吧？”三级军士长的同期兵欸，这要是在军队，要么军官，要么也是一尊惹不起的三级军士长——话说……教官那一期山营集训的队员中，怎么会有这么多留队至今的大佬？

三级军士长不客气的一掌拍在上等兵的脑壳上：“想什么呢！那小为了研读那些资料，吃住都在教官的办公室里！你说那是不正经的资料？好啊……”三级军士长面古怪起来：“这话我可记下了，你以后这一，千万别落到那家伙的手里，他啊，现在是了名的小心！”

“因为……有一个更疯的，在拥有和我们一样教材的基础上，每天还要拿其他时间，对着另一对资料啃读——我们见过他需要啃读的资料后，再也没脸提读不下去了。”

有！

上等兵扩大了两手比划的厚度后，惊呼：“哇，还要外加这么多的资料？”

“知为什么吗？”三级军士长一脸心悸的：“因为……我们全都有心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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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等兵脑补这样的画面，不禁失笑，随即弱弱的：“教官，没那么夸张吧？”

“嗯，你这一摞有他当时啃读资料的半摞了。”

“那只是其中的一摞！而当时我们找他的时候……这样的资料，有足足三摞，旁边还有个箱，箱里还有好多没拿来的——别问我那是什么资料，当时那小看到我们的第一反应是把资料盖住，说那是保密材料，不让我们看。”

“哪本？”

“我们当时是用‘本’这个单位来计算需要学习的教材，而那家伙……是用‘摞’。”

上等兵先是震惊，接着怀疑：“教官，你说会不会是什么……不正经的资料？”

“为什么？”

“起先有人受不了，和你说的差不多——我就是读不下去书才当兵的！”三级军士长失笑：“可后来就没人说了，一个个都和我说的一样，疯了！”

“夸张吗？你见过有人一边据枪一边声背诵吗？你见过有人一边击一边嘀咕弹公式吗？你见过睡死的宿舍里，一个人睡梦中突然发问，能有一群人睡梦中回答吗？我不仅见过，还亲验过！”

“教官说是给我们数倍的增加了休息时间，可实际上哪有休息时间？放下枪就拿起本和笔，一个劲的读写默诵计算，喝的时间，都得拿着本背诵抄写的死记背的内容，上厕所蹲坑时候，厕所里全是刷刷的翻书声！”

啪

“四十天的时间，我们需要学完现在山营文化课教材两倍的文化课程！知是什么滋味吗？我当时端着枪练习据枪的时候，脑里都是教材上圈来的要，都是弹计算的公式——我们当时有三大法宝，一枪、一笔外加一本！”

“不多，不多，嗯，就是有一的……多。”上等兵心里咆哮：多？这叫多吗？我就是不想读书所以来当兵的，可现在……比三时候还凄惨呐！

“摞？一摞？”上等兵发挥自己的想象力，两手比划了自己认知中的一摞——大概十厘米左右吧。 [page]

“教官，既然都有午休了，晚上还能提前两小时结束训练，难不是好日吗？”

三级军士长嘿嘿一笑：“他啊，当然还在服役了，喏，翻开你的教材，你看看编著者的名字。”

“你是不是以为你们现在的文化课多？”

“天真了吧！”三级军士长却是否认，并继续：“要说轻松，确实轻松了几天，大概就三四天吧，可接着，我们的好日就到了！”

“资料？”上等兵更不解了。

“那是你们没见过我们当时的情况！”三级军士长提起这个就心有余悸：“你知吗，在我们当时山营集训之前，我们那一期的好多人都想着以后考军校呢，结果，山营结束以后，我们那一批63个人，最后只有三个人壮着胆报了名，咬着牙说服自己行复习，其他人，看见书就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