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天上了，李梦要是蠢得跟猪一样，那岂不是说你识人不明？”最后显然是打趣，李梦蠢却被王战说成天才，那只能说王战也是蠢货——王战师父岂不是也一样了？

“我倒是希望那小能蠢，可他不但不蠢，反倒……”徐明隼难得的叹了气，才在张学芳探究的神中继续说：“猪能吃吧？喂多少撑死了也得吃多少，那小也是这样，不白天给他多少东西，他第二天总能掌握，而且还掌握的熟练，嘿，我还就纳闷了，这小是不是在睡梦中也练习啊！1”

张学芳古怪的看着老伙计，老伙计不适傲吗？不是一个劲的犟嘴说他是为了给王战“上课”才指导李梦吗？

怎么现在夸李梦了？

夸就夸，可你别用这方式夸啊——你以为我会信吗？

“你不信？”

这时候的徐明隼真得会到王战那时候的心态了，以前王战一个劲的给自己李梦，他自己虽然偶尔看过李梦训练，但只是觉得李梦步飞快，并没有亲自练后的这受。

现在他受到了，可说去……

都和他之前那样，没人信！

“你说呢——老伙计，你脆承认你以前看走了吧，放心好了，咱俩老战友跌跌撞撞十几年，你在新兵连偷吃馒的事我都晓得，你还在我跟前有什么拉不下脸的？”

徐明隼老脸一红，好在他战士黑的脸上红起来也看不泛红，掩饰似的了后说：“你空盯这小两天就知了。”

张学芳乐呵呵的：“行啊，我空瞅瞅——你这是改主意了？”

徐明隼直到张学芳问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摇摇，：“我……还是想磨磨他！”

“嗯？为什么？”

张学芳皱眉不解，他以为徐明隼说这个是为了“尔反尔”找借，没想到老伙计居然还持以前的看法——拉不下脸？还是……真的是李梦这样的兵需要多磨磨？

磨磨？

还是鹰营不要的那磨磨？

老伙计早在两山的那会，中后期就担任类似教官的职责指导各个侦察大队实战，作训经验不可谓不丰富，看人之准他也是叹服的，可老伙计还从没有一边夸一个兵，一边又刻意“折磨”。

徐明隼第一次向张学芳解释了自己的心态：“以前吧，我不喜他，是因为他野心太大了，一个一年的上等兵，就敢说自己既想学突击步枪，又想学狙击步，年轻人不知脚踏实地，好骛远会一事无成的。再加上我对他的觉不太好，对抗场上他又是那样的表现，所以我故意那样说，就是想让他沉淀沉淀。

再者，越是聪明人，越容易走自以为聪明的路，我就想摔打摔打。

这几天给他主训，我反倒是更定了这样的决心——他太聪明了，学习能力太了。”

张学芳一的黑人问号，聪明、学习能力，这难不是好事吗？

“不是好事，一味的优秀，就像温室里的朵，想要扛起责任，最好啊……多经历下风雨打。”

张学芳赞同的。

年轻人一路顺风顺，确实不是好事。

顺风顺，没有经历过挫折磨难，心、抗压能力肯定比不上一路跌跌撞撞走过的同伴——这也是为什么在战火纷飞的岁月中，更容易走佼佼者的缘由。

只不过在当前和平的环境下，能用到的磨砺手段太有限了，徐明隼只能通过这样故意打击的手段来磨砺。

当然，也有别的手段，比方说老a的选训练方式——通过无休止的折磨、通过语言、环境的打击，来锻炼、挑选他们想要的兵，可作为老a特聘教官的徐明隼，却很不喜那故意营造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