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付钱！”

老者突然回手指了下包摊。

郭淡左右看了看，：“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老者却：“难你有让女人付钱的习惯吗？”

“想有，可惜没有养成。”郭淡情不自禁吃饭失败的过往，又问：“但我为什么要帮你付钱？”

老者鼓着：“哪有这么多为什么，要人人都问老夫为什么，那老夫早就疯了。”

原来是个疯呀！郭淡笑：“要人人都让我付钱，我也会疯的，我看你这条狗，应该值几个钱，这是我唯一能够帮你的。”

“几个包而已，常言，助人为乐。”徐姑姑突然低声言。

郭淡回过去，诧异地看着徐姑姑。

徐姑姑笑：“就当是善事吧。”

“好吧！”

郭淡走上前，掏五钱银递给那卖包的妇人，：“吃光这五钱银，你就得让他先掏钱。”

“臭小，可真是狗看人低，不过今儿我有事，下回再找你算账。”

那老者怒骂一句，抓起两个包就往前大步走去。

忽听得一声叫喊声，“徐老，你别跑。”

郭淡回望去，又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背着药箱追了过来。

那秃老者回过去，破大骂：“你这疯老，从山一直追老夫追到这里，老夫都被你得向乞丐要钱，可真是岂有此理。”

乞丐？

郭淡心想，他应该不是指我吧？

背着药箱的老者，不禁停住脚步，是好气好笑：“人家好心帮你付钱，你却还骂人家乞丐，自己得了疯病，我好心要帮你治病，你却还骂我，我看你的良心还真是让狗给吃了。”

郭淡很是委屈：“老先生，他不见得是说我，我哪里像乞丐。”

“就是，就是。”

那秃老者连连拍手，激动不已：“臭小，你来评评理，谁才是疯。”

郭淡看着那秃老者，心，那当然是你比较像。

不过他也没有说来，一看这两老都不太正常，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背着药箱的老者先是给了郭淡两歉意的目光，又向那秃老：“你看看你自己，疯言疯语，却还不自知，快些站住，让我帮你看看，待晚了可就没药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