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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到这里,如今想想确也可笑。”
说到后面,他自己都乐了。
“原来如此。”
徐姑姑微笑地

,又
:“关于文长先生的事,晚辈也是略有耳闻,其疯病时而发作,是难以有药治,难
世伯有办法将其治好?”
李时珍抚须笑
:“难
你师父没有教你,这心病还得心药来医,世上
本无药
可治。”
徐姑姑诧异
:“既然如此,世伯为何还.......!”
李时珍
:“其实只要他答应让老朽医治,其病就好了大半。”
“晚辈愚钝,不知世伯此话和解?”
“唉...!”
李时珍叹了
气,
:“在这一年间,虽然我们碰面就吵,但也心平气和地聊过几回,其人之智,真乃世间少有,可也正是因为他太聪明,故而生得这疯病,可见这凡事都有两面,糊涂未必就是坏事,聪明也并非一定是好事。”
徐姑姑
:“聪明也能使人发狂?”
李时珍沉默少许,
:“他不肯让我医治,在于他对于这世上得一切,都
到非常绝望,而之所以绝望,乃因他已经看透了一切,再加上他生
孤傲,又不肯屈尊于人,故而才使其发狂。”
“晚辈明白了。”
徐姑姑
:“倘若文长先生愿意让世伯医治,证明他不再绝望。”
李时珍

,但旋即叹
:“可是目前来说,老朽是看不到任何希望。”说着,他看向徐姑姑,
:“凤儿,你素来足智多谋,不知你可有办法?”
徐姑姑沉
少许,突然问
:“世伯,为何你们会来到这卫辉府?”
李时珍愣了下,回答
:“老朽是追着他来的。”
徐姑姑又问
:“文长先生现在还在卫辉府吗?”
李时珍指着西边,
:“就住在离着不远的一间旅店里面,老朽让徒儿看着得,唉...这疯老
看着好像
虚弱,但健步如飞,这一路追来,老朽可也倍
吃力啊。”
徐姑姑又问
:“世伯,你们可有在其它地方待这么久?”
李时珍想了想,
:“这倒好像没有。”说着,他突然问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徐姑姑稍稍
,
:“晚辈也只是猜测,不敢确定,晚辈怀疑文长先生是冲着郭淡来的。”
“郭淡?”
李时珍摇摇
:“这不大可能吧。徐文长何许人也,可是连当朝首辅都看不上,岂会看得上一个牙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