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非常成功的，自考成法颁布以来，各地税都增长不少，令许多无能官员无所遁形，于国于民，大为有利，只是于官不利。”

他这么说，崔有礼他们也只是鄙视他一。

但要郭淡这么说，那还得了。

因为他们的地位是平等的，他们自己也经常批判朝政，若是不准李贽说，那他们也不能说。

在这个大前提下，文人还是非常团结的。

“百泉居士此言差矣，若是真的好，为何考成法会被废除了。”

“啊？”

李贽一愣，不明所以得看着郭淡，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郭淡视若不见，兀自面向考生们，：“其实张居正的考成法，跟我买卖的手法有像似，我经常吩咐牙行的牙人，如果今年不能给牙行带来多少多少利，明年你就得走人，张居正亦是这么要求官员的。

假如我们的要求都是合理的，那么结论就是我是对的，而张居正是错的。”

李贽好奇心完全被勾上来了，“阁下此话怎讲？”

台下更是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了状态。

郭淡笑：“我要求牙人这么，行情好，那当然容易到，但在行情不好的情况下，牙人能拿着刀去着别人来买卖吗？当然是不能得，他们只能运用自己的智慧去想办法。

但是官员是有权力的，即便遇到天灾，百姓拿不这么多粮来，他们也能够着百姓将自己粮来，而且许多官员一定会这么，因为他们不这么，他们就会丢掉乌纱帽的。

故此我这么，是无伤大雅，绝不能说是错的。但是张居正这么，如果没有考虑清楚的话，那后果将会非常严重，虽然如今再来说，有些事后诸葛亮，但从之后的情况来看，他当时的确有欠考虑。

所以，圣上支持张居正改革，是非常英明的决定，同时废除考成法也是非常英明的决定，二者并不冲突。”

狗不得好死！

崔有礼、萧严他们真是恨得牙。

了半天，原来郭淡是在借张居正来彰显万历的英明神武。

不过话说回来，郭淡的就是有技巧，毫无违和。

那些考生本不注意这个问题，他们也在动脑想。

一个考生问：“依你之见，该当如何作？”

郭淡笑：“我要有这能耐，我还在这里？我早就内阁了，这是你们今后该考虑的问题。不过对比我跟张居正，可能能够给你们一些思路，同样质得事，我就是无伤大雅，而张居正就是错的。关键就在于牙人不敢拿刀着别人来买卖，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这违法。”一个考生傻乎乎得答。

郭淡笑：“说得非常对。”

那考生当即呆若木，差泪崩。

郭淡...郭淡竟然说我是对的？

这是真的吗？

郭淡笑：“牙人不敢这么，是因为律法的监督和震慑，但是官员这么，谁来监督？他本就是执法者，掌法者，他要这么，他就肯定不会惩罚自己。”

“笑话！”

黄大效：“朝廷自有监督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