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问题，因为你从来没有因为算账的问题而这般心不在焉。”

“赘皇家。”

徐姑姑笑：“情可不是学问，这是非常私人的事，可不能拿别人的情来当借鉴，我是我，你是你。”

寇涴纱：“就是你的格。”

“格？”

“原来如此！”

郭淡叹：“陛下希望我能够赘皇家。”

等到朱尧媖走后，寇涴纱冷不丁地来这么一句。

“这...这怎么可能？”寇涴纱震惊地看着郭淡，“公主名义上到底是一个寡妇，民间寡妇若要改嫁，几乎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她还是公主......。”

各方利益分析清楚，人是复杂的，利益也是复杂的，如果你分析更为透彻，你就比别人快一步。”

“驸？”

徐姑姑微笑地看着杨飞絮。

郭淡笑着，真是心服服，不愧是枕边人，一手将寇涴纱揽过来，问：“你能不能接受你的夫君是驸？”

当时两家规模那么小，市场那么大，本就不会存在利益冲突。

“还请夫人赐教。”郭淡虚心问。

事实证明郭淡是对的。

“你方才没有说实话。”

寇涴纱笑：“如果是因为算账的问题，你应该是走来，立刻吩咐人调取各方数据来分析，而不是坐在这里与我们大谈商。”

徐姑姑笑：“其实你不是没有选择，而是你已经选择了。”

在后世这都已经成为一个学问，也就是郭淡所从事的行业，易分析师。

杨飞絮，：“居士以前不是也非常讨厌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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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提她了。”

郭淡微微一怔，旋即：“我方才的演技就有这么拙劣吗？我还以为是影帝级别的。”

寇涴纱瞬间坐直，：“你这话什么意思？”

但这回他真是误会了徐姑姑，徐姑姑今儿是来这里牙行，但临门前，家里突然来了一位客人，而这客人不是别人，正是杨飞絮。

杨飞絮睑低垂，眉宇间透着一丝纠结。

寇涴纱抿一笑，：“你方才演得倒是不错，但是你忽略了一。”

如今牙行最大的利益，就是大宗商品易，而这一切都始于消灭四大牙行，并且将柳家扶上位。

杨飞絮：“当时我并没有选择.....！”

一方面是恩怨，但另一方面是利益。

郭淡一翻白，：“我真没有见过这么负责的总经理，一天打鱼三天晒网。”

这一招她亲见证郭淡玩了无数遍，就好比当初她认为先死柳家，四大牙行倒是其次，但是郭淡偏偏选择与柳家合作，一块死四大牙行。

“嗯。”

寇涴纱沉少许，：“此事你还得跟大商量一下。”

寇涴纱，：“你方才说军费这一笔账并不好算。”

然而，朱尧媖却是听得激情澎湃，仿佛茅顿开，这界一下就拓宽了许多，聊得一会儿，便立刻回粮行去了，据郭淡的思路，再重新统计一下。

她都不知该怎么形容这事。

“啊？”

“有什么问题吗？”

郭淡叹：“要是容易的话，我也不会这般疼，陛下的意思非常明显，就是坏了这规矩，可话说回来，如果单单只是一门婚事，我还是能够拒绝的，但涉及到这规矩，我就不能拒绝，其实陛下也没有给我拒绝得机会，方才你是没有看见，陛下真的是嗖地一声，就消失了。”

当初苏冷战的时候，仿佛都已经爆前夕，但兀自有不少商人游离于两国，只要有利益存在，就必然有商人存在，就好像苍蝇与大便的关系。

“三娘，你来找我，是为了你跟郭淡的关系吧。”

寇涴纱笑：“这话你与我说过很多遍，但是听起来容易，起来难，就好像当初我也想不到还能够跟柳家合作。”

郭淡总是能够去追逐利益，而不去纠结恩怨。

徐姑姑瞧了杨飞絮，：“关于你跟郭淡的事，我也是知的，我且问你，如果那天晚上，换成是别得男人，或者说除郭淡之外的任何男人，你还会那么吗？”

“什么？”寇涴纱神一慌，忙问：“夫君，你说清楚一，是娶李芳尘，还是赘皇家？”

杨飞絮沉不语。

她想到的是寇家与柳家的恩怨，因为当时两家势如火，但是郭淡想到的是，四大牙行垄断着贸易，寇家若是想一步发展，必然就要面对四大牙行，但不一定要面对柳家，跟柳家的利益并不冲突。 [page]

徐姑姑打断了她的话，“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这天下男人都供你选择，你会选择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