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言你们理解得比谁都要透彻，只不过这都只是其次，圣人之言只是你们手中的武，关键还是在于儒家赐予你们那非凡的地位，这才是你们真正守护的东西。”

说到这里，他缓步下得台阶，在大臣们中间，边走边言：“百姓，国家，君主，在你们心里，本就不重要，只要儒家不倒，你就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张鹤鸣立刻站来，：“陛下，臣等绝非这么想过。”

“是吗？”

万历笑呵呵：“朕看过你的一些文章，对于顾宪成等人，真是推崇备至，但顾宪成他们对国家，对百姓，对君主，到底过什么贡献，而郭淡给国家带来财富，给百姓带来富裕的生活，为君主排忧解难，你可曾有写文章夸他半句？”

“臣...！”

这一句就怼得张鹤鸣哑无言。

“徐渭！”

万历是毫不留情地讽刺：“为何你们不夸郭淡，很简单，因为他违背了儒家思想，故此不他任何事，在你们看来，都是离经叛。所谓正直，忠良，那只是你们自己认为。

你们以前撞朕，宁可一死，也不愿意向朕低，但是这回，朕都还未开，你却主动认错、请罪。为何？那当然是为了儒家思想，难还是为了天下百姓吗？”

说到这里，他手霸气地指向王家屏，：“王卿，你来说，朕可有冤枉你们啊？”

王家屏满脸涨得通红，：“陛下没有冤枉臣。”

万历又轻蔑地瞥了张鹤鸣，：“朕将话跟你们说明了，你们中不少人的忠诚，在朕看来，简直就是一文不值，不，甚至还是亏本得，毕竟国家在你们上都了不少钱，但是你们给国家贡献就是唾沫。”

这嘴可真是够损的，但是没有办法，宅憋了二十年，不让他说那是不可能的。

张鹤鸣咙里面发一声闷响，嘴角渗一丝血丝。

他是非常自傲的人，这番讽刺，真是令他难以承受。

万历都不多看一，你们讽刺骂朕的时候，也不想想朕会不会气得吐血，转又往台阶上面走去，继续言：“朕未即位之前，你们就天天给朕输仁义之，朕即位之后，你们说得还是同样一番话，这令朕不得不想，难天是个傻吗？还是说朕天生就是个暴君？

为什么你们天天都要提醒朕？好似这一天不说，朕就会立刻变得残暴不仁。不过朕后来也想明白了，你们中很多人其实也就这本事，如果这都不让你们说了，那你们将一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