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何妨挑了挑眉。

“我还要考教师资格证，这是必须的。”她随意说，“以后就个语文老师。”

“就个小学的语文老师，有寒暑假，又清闲，事还少。”她像是已经规划好了以后的生活，接着正了正神轻咳两下，“秦广林同学，你觉得何老师讲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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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何妨又甜甜的叫了一声。

秦广林瞧着有趣，那些鲤鱼占领了鱼粮洒过的地方后就开始抢，一小半都浮面暴在空气中，嘴一张一合的在吞咽空气。

怎么什么东西到她嘴里都会变味呢？

“别，你还是叫我名字吧。”秦广林赶拦住她。

见何妨又在笑意盈盈的盯着自己，他装作若无其事的看向别，“咳……你今天考试怎么样？”

“叫秦同学好，我看就叫秦同学吧。”秦广林耳朵红红的，妥协了。

“叫声何老师来听听？”

“我拒绝。”秦广林不肯，自己比她大两岁呢，怎么可能喊她老师，“我比你大，你该喊我秦哥哥才对。”

“我不是那个意思……”秦广林拿手比划了两下又放下了，在他印象中语文老师都是板着脸很有威严，说话很凶的样，他想象不何妨板着脸凶训斥学生的画面。

“对的，要一步一步来。”何妨意味长地看了他一。

试着踩了两下脚踏板，他发现还轻松的，何妨已经打开一包鱼粮，小手抓了一把往旁边洒去，鱼群顿时像是疯了一样开始躁动，一大片红迅速压了过来。

秦广林被她神看的有的，莫名其妙的挠了挠，拿起喝了一，拧上盖的时候手顿了一下，偷偷瞄了何妨一。

“你知还是我知？”何妨白了他一，“以后我就叫你秦同学，你要叫我何老师，让我提前验一下老师的觉。”

“不能在同一个地方投喂，洒在船的旁边它就跟着我们去湖中央了。”何妨说着又抓了一小把鱼粮洒去给秦广林示范了一下，大片鱼群呈三角形追逐着他们的船。

秦广林更惊讶了，“你要当老师？”

这个女人太会作妖了。

“情哥哥。”何妨轻轻了嘴，慢慢靠过来：“我同意。”

“普通话考试，很简单。”何妨又抓起一把鱼粮洒向湖面。

“嗯……还真有那么意思。”秦广林发现她这么一摆架势，真的有老师的味，尤其是那神。

他想了想又继续：“但我听说老师很累，整天还要搞教案，批作业，教学计划什么的，没像你说的那么清闲。”

何妨把那包鱼粮往这边递了递，秦广林伸手抓了一小把也洒过去，鱼群更加躁动，有几条鱼甚至一拍尾了起来，还有一些是被挤上面，再一翻又落下去。

秦广林有些惊讶：“那个考了有什么用？”

“一一引导是吧？”秦广林看着前的景象，觉整个心都完全放松下来，一丝惬意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