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何妨的肩，老太太不再说话。

何妨拿手背抹几下泪，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猛的捂住嘴低下压抑地哭声来。

“来，你坐这儿。”秦妈到了书房，搬了把凳放到旁边，看着何妨关上门才招手让她坐下。

“怎么了，这么严肃。”何妨勉笑笑，依言坐到她对面。

“我不，别说了，我不……”

“总得有个依靠，妈也能放心了。”老太太红着眶劝她，“孤儿寡母，你这样我走了也不能安心……”

“你给小雅找个爸爸吧。”老太太下一句话让她愣住了，“广林不会怪你的，只要他对小雅好……”

秦妈言又止，摆摆手说：“没事，我就在这儿站一会儿。”

“这事不要再提了，小雅只有一个爸爸。”

“有什么您就说吧。”何妨见她这副样，来一个柔柔的笑容，“没事的，想说什么说什么。”

“妈都知……”老太太眶有些泛红，“可这日还是得过……”

“妈知你这样很难。”老太太叹了气，脸上一丝追忆的神情，“当初我也是这么过来的，我知有多苦，真的，我全都知，他爸走得早，那时候我也差撑不下去……”

一起了厨房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陪小安雅看着电视，秦妈转看了何妨好几次，终于忍不住开，“小妨，你过来一下，我和你说事。”

“有事和我说，千万别憋在心里。”何妨把碗洗完了手，本来两个人吃也用不了几个碗。

“没有，就看看。”

老太太嘴翕动两下，又长长的叹了气，“当了你这么久婆婆，其实我一直拿你当亲女儿看待的。”她又拍了拍何妨手背，“真的就是亲女儿。”

她从小就没妈，也不知和妈妈生活在一起是什么样，甚至在和那家伙认识之前，她只在书本上看过和母亲在一起是什么觉，直到嫁过来之后才算真正验到。

老太太了泪，“你好好考虑考虑。”

对她来说何妨就是亲女儿一样，实在不忍心看她这样下去，这模样让人心疼。

“怎么了妈？”何妨站起来跟着她过去，不明白有什么事要背着女儿说。

妨见秦妈站在一旁也不动弹，不由开，“我上就洗好了。”

书房里只剩压抑的哭声，和以往差别不大，只是这次多了个旁听者。

“我知。”何妨认真地，低下看看两人的手，反握住老太太，然后抬起看着她的睛，“我一直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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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我亲女儿。”秦妈缓缓地笑起来，“不什么时候都是。”

“是得过，我会把小雅带大的……”

许久后，何妨慢慢平静下来，拿袖了泪。

秦妈拉住她的手拍了拍，张张嘴又闭上，一时没声，像是不知怎么开。

“妈，有什么事就说吧。”何妨的心慢慢沉下去，老太太这副样让她心里有不好的预。

“有什么事吗？”何妨有些疑惑，“您直接说就行了。”

“不，妈你别说了。”何妨反应过来，摇着拒绝，“我一个人也能把小雅带大，我不要。”

“妈，别说这些了。”何妨抬起用力眨了眨睛，努力挤来一丝笑容，“我没事，真的。”

她很怕老太太想不开，除了娘家那边，自己就只剩这两个亲人，不能再少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