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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的已经说了，算是尽到朋友的义务。

人各有志，咸鱼有咸鱼的乐趣，拼搏有拼搏的乐趣，虽然对孙文的法不认同，但他不了这事，也不想。

秦广林笑了一下，停顿片刻后问：“你有没有想过拼输了怎么办？”

“如果这事闹大，你以后找工作……”秦广林摊摊手，“这个圈就这么大，随便一传，谁都知了。”

一顿饭吃得平平淡淡，两人各自琢磨着自己的事，到结账时秦广林掏钱包，又被孙文回去。

而对于孙文来说，没了工作，就真的很难混下去。

秦广林可以咸鱼，因为有才华，有洛城，还是独，就算一直咸鱼也可以好好过活，但他不行，他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输？”孙文反问，“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就算最后不成，大不了一拍两散，还能怎么输？”

他朝秦广林抬抬下，“万一成了呢？”

“说得这么轻巧？”

秦广林也没耽搁，应一声往公站走去。

“那就改行。”

“行，你来。”

“这就别提了。”秦广林摆摆手，阻止孙文继续说下去。

秦广林没有持，等着他付完钱，和邵叔招呼一声，两人一起走店门。

他是一个没有伞的孩，除了奋力奔跑，别无选择。

对于秦广林来说，工作没那么重要，他在家也能赚钱，大不了换个名发作品，只要作品在，就不怕赚不到钱。

“那祝你好运。”

人与人的想法总是不同的，两个人都明白自己劝不动对方，各自摆明了态度之后，便没再规劝，好好吃菜，好好喝酒，默契的不再提这事。

“林……唉，你和在学校的时候一样固执，什么时候才能变通一下？”

孙文叼着烟蹲在地上没有立刻离去，眯起睛看着秦广林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幕里，长长的叹了气。

洛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画家的圈总共就这么大，如果这事传开了，除了换城市，只能改行。

一烟完，孙文站起来，用脚尖用力碾灭烟，脸上神情已变得毅，双手兜左右望望，朝相反的方向离去。

世事无常，任何事都不可能完，这结果他早已料到，却还是忍不住失望。

“有些东西变不了。”

“当初介绍你来的时候没和你说清楚，这事是我的不对……”

叹自己没有秦广林的天赋，叹秦广林没有自己的野心。

也许这就是他和肖宇一直是死党，但和孙文的关系总是差了那么一层的原因。

“说了我请的。”

孙文笑了笑，把心里的愧疚收起来，烟四望望，“你还要陪女朋友是吧，赶回去吧，路上慢。”

“你觉得我不试一下会甘心吗？”孙文又打开一瓶酒，给秦广林的杯满上，然后自己仰闷了一大，“什么事都有风险，我都已经好准备了，分汤分够了，我也要吃回，吃到吃不到另说，总得试试。”

起一烟用力了一，屏息停顿许久，才缓缓把烟雾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