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整的这个不太靠谱，听他这么一说，觉更不靠谱了。

孙文摇了摇，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上一杯，自己喝下去，叹：“现在说什么都是空的，等我把钱赚到手的时候，带你们去对面京都酒楼搓一顿，你们就改变主意了。”

“这事业刚起步，忙得脚朝天她也能理解，一次也没抱怨过，嘿嘿……我们本来就没住一块儿了，没多大问题，等我稳定下来就带她回家看看，见见父母。”

“粉丝多了，钱自然就来了，不用收那些粉丝的钱，量……嗨，和你这臭画画的说不清，我女朋友专门这个的，我懂。”孙文懒得解释，“绿讯还没发力，现在这东西刚起步，等它把重心放在这里的时候，光靠那用基数……啧。”

“行，等着你。”肖宇一乐，他还真没去过京都酒楼，消费不起。

“你天天是不是就琢磨怎么赚钱了？”秦广林看了两他递过来的手机，上面是个很简单的教素描基础的文章，琢磨一下觉确实有意思，“这不就和网上开培训班差不多吗？怎么收钱？”

站在风上，猪都能飞，他现在就发现了风，不翔也好，还是蹦哒一下也罢，只要能把钱装袋里，那就是赢。

“我工作室那个画师，就田泽，在上面那个叫功众号的东西里闲着没事写教画画的技巧，一个月能赚一两千的外快。”孙文摸手机几下，“我研究了很久，这个东西，以后很可能跟维博有得一拼——这就是我说的量，现在还没火起来，你先占个位置积累人气，闲的时候随便搞搞，你这本事不比那小多了？”

“不。”秦广林打断：“别算上我，刚不是说了吗，别喊我。”

孙文说着，往前凑了凑，稍稍压低声音：“目前来看很有搞，现在是量时代，量知吗？我女朋友她们公司就是搞这个的，不你画的再烂，只要量够，总有人买账，就像那个天天事特多的兵王一样，烂吗？烂，赚钱吗？赚！——陈瑞那法叫好不叫座，只要没到业内尖，他真比不上量堆起来的这个，差远了。”他伸手比划几下，“现在情况不错，我先试试，等有经验了，我琢磨着你，我……”

“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懂，还是老实待我的公司混吃混喝吧，明年个槽，涨工资我就满足了。”肖宇笑嘻嘻地婉拒，他还是喜稳定，对不了解的东西不想轻易去碰。

“什么什么就传销了，就我自己住那儿，空着两个房间不住白不住，别人还是和上班一样，上班过来下班回去，本来就是小本生意，能省就省，谁不想多赚……整那么气派的办公楼有什么用？什么都没钱实在。”

孙文靠在椅背上起一烟，看着锅里翻的浪，思绪飘忽一会儿，又直起看向秦广林，“对了林，微讯你有用吗？”

“吃个饭还老琢磨怎么赚钱，孙老板越来越有老板的架势了。”肖宇伸着指和中指磨蹭，朝孙文抬抬下，“smoke，来。”

“烟就烟，斯个。”孙文笑骂一声，一烟扔过去，“还不都是被的，我天天梦都在想怎么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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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钱够用就行，现在钱是他跟何老师幸福生活的基础，能多赚一就不能少赚。

“啧，你们啊……”

现在刚起步，一穷二白没说服力，等赚的盆满钵满的时候，他不信两人还能拒绝。

孙文抬看着灯光，角不自觉变得柔和起来，轻轻舒一气。

“看多人用的，但我没用，怎么了？”

“诶，行行行，肖宇，你呢？”孙文着转一面朝向肖宇，他是真想拉着几个哥们儿一起赚钱。

“女朋友呢？你住工作室，女朋友没闹？”

“行，我有空的时候看看。”秦广林稍微上了心，田泽是孙文从公司带走的那个画师，写这么个简单东西就能赚上千，如果好的话，确实得搞搞。

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