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秦广林满意了，和她说一声晚上开视频之后，收起手机结账，又哼着小曲回家。

“大过年的还外卖……”秦广林自己饭的计划被迫中止，低声念叨着又门，“我去沙县看看有没有开。”

“是啊，她回去了，等年后我再去河城一趟把她接回来，顺便登一下未来老丈人家的门……诶，冰箱怎么也没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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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万是工资加提成加年终奖，到底是怎么个比例他也没去细看，工资条到手瞄一直接撕吧撕吧扔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

完了，那么省下来的这些工资奖金，当然也要大家一起把它分了。” [page]

“买房……也得买得起呀。”秦广林松了气，“你赞助我儿？等明年要是我赚得多，付个首付一，然后我就求婚……”

「我刚发了八万。」他拿着手机跟何妨炫耀。

秦妈啃着骨滋滋有味，：“我一个人存那么多菜嘛，天天吃新鲜的……你外卖吧。”

“从某角度来说，我们还要谢谢他们的离开。”

「……」秦广林发现她没抓到重，只好提醒：「你一走，我就只能过这苦日了。」

何妨的回复看起来很是敷衍。

也不知谁给陈瑞的主意，年终奖发了一沓现金，鼓鼓一袋，秦广林无语地提着下班，先去银行把手上的八万存上，才开车往家的方向走。

每当秦妈说‘你坐过来，有事说’的时候，他上的都一。

「哇，好厉害。」

“吃饱了吗？”

刚赚八万，却还要跑来吃沙县蒸饺……幸好沙县还没回家过年，秦广林愤愤地多吃了一大碗面，打着饱嗝算是勉满意。

“等等，你等等。”秦妈伸手打断，“你是打算先买房再结婚还是先结婚再买房？”

这么香，却没他的份儿。

「哇，你吃好多，我也想吃！」

反正怎么算都算不来这么多，只能说陈瑞大方——陈瑞的话说，他自己拿的和秦广林一样，同等工资，提成也是严格算的。

“吃饱了。”

“能先买当然先买。”秦广林毫不犹豫，顿了顿才意识到秦妈话里有话，抿嘴：“这个……到时候再说吧，我和她没必要想这么多——都是俩人的，分那么清楚嘛。”

秦广林正准备回去卧室视频聊天，听见她的话顿住脚步，“什么事呀？”

哼着小曲一路回到家打开门，秦妈正滋溜滋溜啃可乐翅，吃得不亦乐乎，见到秦广林来动作一顿，嘴上还泛着油光。

……

秦妈已经把桌收拾好，捧着一杯胖大海泡的茶慢慢抿着，见他回来问。

“你坐过来，我有事和你说。”

这么严肃，肯定不是一般事。

秦广林对着桌上的空屉和空碗拍张照发过去，「然后吃了沙县大酒店的蒸饺。」

“你又没说你要回来吃……何妨呢？回家过年了？”

秦妈没回，捧着胖大海茶喝了一，抬看着他，等他坐过来后才沉一下，开：“你们打算先结婚还是先买房？”

“……我猜你没我的饭？”秦广林大好的心情瞬间冻结。

秦广林说着话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些小咸菜什么的，还是何妨很早之前教秦妈的那。

「等我回去，一大桌好吃的补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