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已到。

“就是你这样的想法多了，大分人都不摇，我们就有机会了，你快！一会儿再聊，最四千多块呢……”

“手气真好，我就抢到了三。”何妨笑眯眯地拿着手机晃一圈给他看自己家人，“就我嫂运气最好，让何丞帮她摇的，六十六块。”

他不会就这样倒下。

何妨也被家人拉着一起摇红包，要看谁运气好，暂时结束了通话，秦广林耸耸肩，也稍微认真地准备摇一下。

秦妈手机上的微讯还是一个小时前他刚帮忙装上的，就为了抢电视上那个红包，啥功能也不会用，秦广林给她说明了一下钱在哪里，才又接通跟何妨的视频，炫耀自己的手气。

“那是真的运气好。”

“聊天就去聊，老在这儿烦不烦人？”

摇不摇得到没关系，就是图个乐呵。

除夕夜与前一天没什么不同，只是多了个看晚的节目，虽说这玩意一年比一年拉垮，但看的其实也不是那个内容，更像是过年的必备环节，缺了它，总觉有不完整。

秦妈瞅瞅他的手机，自己的两块钱顿时不香了，顿了一会儿才又重新兴起来，看个晚还能赚到钱，别多少，这就是意外之喜。

这个除夕过得和往年差不多，却又不太一样，是多了一个人的觉。

“几亿人，得到你吗？”秦广林瞅了瞅电视上的活动，一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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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摇红包了！赶的！”

……

秦妈急得不行，她这年纪最衷于薅各羊，别说最奖金四千多，就是摇到二十块她也能开心到明年过年时还能提起。

看至中途，秦妈终于提不满，秦广林拿着手机一直在跟何妨视频，俩人隔着两个城市，对着电视上的晚节目评吐槽。

去他妈的！

把面吃完，咕嘟咕嘟下去半杯，孙文觉到一丝冷意，上的衣服，暗骂一声业的供，抱着电脑回去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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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洛城混几年，折戟沉沙，然后回到山沟沟，被父母安排随便相亲一个女人，结婚生，田打草，和他们一样一辈走不那个县城，过着再平凡不过的生活……然后下一代再重复如此。

“给你，都给你。”秦广林无所谓，脆利落地给她用微讯把红包发过去。

“……”

更不会回去田。

“我叫你摇你才摇，你这二十多块得分我一半儿。”秦妈看着他抢到的红包忍不住红。

这事全看运气，他可没那运气。

不知不觉到了午夜，电视上晚节目已至尾声，屏幕里播放着新年倒计时，秦广林一直拿手机跟何妨视频着准备跨年，随着外面烟四起，两人在零的鞭炮声中度过了认识后的第一个节。

“中了中了！”秦妈盯着手机惊喜的不行，“两块钱！这钱在哪呢？他们怎么给我呀？”

秦妈没好气儿地看了他一，也往边儿上挪挪，两个人坐在沙发两，隔着大片距离各看各的。

秦妈就是看个乐呵，上面的明星她大分都不认识，也无所谓好坏，看到科技的舞台惊叹，看到小品大笑，看到舞蹈啧啧称赞，没秦广林那么挑剔，自然比秦广林看得开心。

“行行行。”

该兴。

“……两块钱至于吗？”秦广林无奈地看秦妈在一旁大呼小叫，摇摇手机震动一下，拿到前时他愣住了，接着咧嘴给秦妈显摆，“看到没？二十八，比你多……十四倍，哈哈哈哈。”

“我电脑没在，不然我才懒得在这儿。”秦广林往边儿上坐了坐，继续对着屏幕嘿嘿乐呵。

到红包活动时，秦妈已经把手机准备好，在手里等开始，还不忘提醒秦广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