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分原因是。”

陈瑞拍了拍秦广林的肩膀，长叹气，“扯远了，说回那天，余乐说还想留在公司，还想跟着你学画画来着，他知孙文得不对，但孙文要带他走，他拒绝不了……反正和我说了久的，我当时也没什么心思听，大概就这样。”

秦广林揣上她手机腾腾腾跑到楼下把快递取了，又腾腾腾跑上来，“你又买小说了？”

“你当然不是，漫画对于有些人来说是伟大的，有人愿意为它砸上自己的一切，比如我；有人只当它是一份工作，只要能赚钱就行——比如你。”

他不俗，他也有愿意为之砸上自己一切的东西，只不过不是漫画，更不是钱。

“满脑都是钱，能不能想别的？”

……

“啊？”

“哈哈，俗归俗，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都想来受迎的作品……说这么多，就是想你能多教教余乐，虽然之前过一些错事，但他和孙文不一样，我觉得他应该有一次悔过的机会。”

“我有个快递在楼下，差忘了，去帮我拿一下。”

当初这么说的还包括他来着。

“看在他对漫画的那份儿情上。”陈瑞笑了，“我能看来，他和我是同一人。”

“——他在旁边的必胜客等我下来，一个劲儿的歉，珠红红的，差哭来，我当时就有不好的预，然后他说了孙文要带他们一块儿离开的事……啧，当时这话说得太晚了，第二天就要上班，那时还是暴雨，告诉我这个消息和没告诉一样，我什么也不了，只能一宿没合，等着第二天看还能剩多少人。”

秦广林怔了一下，随即惊喜地撕开包裹，“你又小说啦……第二册，哇，真成大作家了，这得赚多少钱？”

“我手机在桌上，自己看收件码。”

快递方方正正的，不用拆开都知是一本书。

“哦。”

“呃……”

“是啊，就是两个人青梅竹的故事……当初还很多人认为我写不长，说恋不就那么回事嘛，能有多少可写的——哈哈，结果我写了这么多了。”

下班接了何妨回家，秦广林坐在沙发上看何妨在厨房切菜，手里拿个苹果在那啃。

“你都这么说了，我肯定不能拒绝啊……要不要给我涨个培训费？”

虽然是喜赚钱，但钱又不是他的本目的，只是工而已，把书卖掉反而舍本逐末了。

情哪有那么多轰轰烈烈，都是平淡如的过着，一些琐碎小事不知不觉就能写两本书，三本书，四本书。

“呃……这个确实，你厉害，你砸吧，我把钱赚好就行了——我就是个俗人，你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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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那天晚上，孙文打电话告诉了他决定走的事。

“你这小说就是写俩人青梅竹呗？”

“另一分呢？”

“去年十月七号，孙文走的前一天，余乐来找过我。”陈瑞顿了顿，继续：“他没说什么事，就持要了我家附近的地址，然后冒着大雨跑过来请我吃饭——那天的暴雨大的，很多路都淹了，我家那边积直接没到膝盖，当时还纳闷这小有什么病，趟着，全漉漉地跑过来——”

“厉害厉害。”秦广林敷衍着夸奖两句，“等吃完饭别忘了在书上签个名，这本书就送给我了。”

“用得着买吗？我就是卖这个的。”何妨回看一，笑着说。

“后来我就在办公室坐着，看着你们……不，他们一个个过来上班，最后连我在内只有六个人，我这心凉凉的，你当时迟到了还记得吧？搞得我以为你和孙文那小一起走了，等你拿着伞到公司的时候，我那觉……”

回来的事他真就猜不为什么了，脆直接问：“那是因为什么？”

何妨得意的晃晃脑袋，又回瞅了秦广林一。

“怎么可能，净瞎说，我哪财迷了？”秦广林反驳。

没办法，秦广林想了半天也没想别的，脆翻开来看。

秦广林回忆一下，顿时想起了那天的情况，确实是大暴雨，当时他担心暴雨持续到第二天没办法上班，结果晚上就停了，第二天虽然没再下大雨，但前一天的积太多导致通没有恢复，他还因此迟到了。

“我不是吗？”秦广林不知他这同一人是怎么定义的，只觉这货的中二之魂好像又要重新燃起来了，“你这同一人……怎么说？”

“所以……是看在那天的份儿上把他招回来的？”秦广林问。

“你不是想等我火了再卖去吧？我觉你越来越财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