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前女友，和那个被他暴揍了一顿的男人，工作室也不会事。

“找个人嫁了？相夫教？过所谓‘正常’‘正经’的生活？”徐薇见他愣神，靠在沙发背上笑声来。

他更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

“自由？”

“养个随叫随到的，不是很有趣吗？”徐薇拿足尖挑起他的下，神里满是笑意。

“你会祝福她？”

孙文语，该是什么样？

人和人真的不一样。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类积攒了几千年的财富，所有的知识，见识，智慧，艺术，像是专门为我准备的礼。科技繁荣，城市繁华，现代文明的成果可以被我尽情享用，我可以自由选择开玛莎拉还是大奔，包你还是包别人——

“呵呵。”徐薇笑笑没再说话。

我是自由的，完全可以照我自己所想去过想要的生活。”

“确实。”孙文。

“想什么就什么，不想什么就不什么。”

，从电视上的狗血剧就能看得来，如果不是无聊，谁会看这个玩意儿？

这样一个女人，要什么有什么，何至于放纵自己？

“你那个前女友怎么样了？现在混得人模人样，有没有再去找她？”徐薇歪了歪，笑问：“拿一叠钱甩她脸上，会不会很？”

孙文无言以对，沉默片刻后：“很后浪。”

“当然，要是哪天你不想了，我们还可以恢复到以往的关系——你确实很。”

“没有，我能搞什么事，当然是祝福她。”

心底说不清是什么觉，没有愤怒，没有不平，只觉得无力。

“为什么不会？”

“没有啊。”

“怎么说呢……我拼命努力到今天这个地步，就是为了摆脱那生活，就是为了自由。”

他半辈都赚不到的东西，只是因为她觉得有趣，所以他便得到了。

“我为什么要相夫教？我需要男人来当家作主吗？”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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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为什么……”孙文拿手比划一下二人，“你和那些‘老太婆’不一样，她们是纯粹的发，你不是。”

孙文抿抿嘴，低看向自己腰间的车钥匙，“所以……这一切都是因为有趣？”

孙文轻转着酒杯，看着里面红的酒也没声。

“——现在我到了。”她一闷掉杯中的酒，仰在沙发上看着孙文：

“不，我是浪。”徐薇笑，“最闪亮的那簇浪。”

“觉难以理解？”徐薇问。

有钱人的快乐，他真的想象不到。

“没有？”

怎么能不祝福一下？

“我当然和她们不一样，我只是觉得有趣。”

“有趣？”

“看你这样，想搞事？”

“人生短短几十年，要照自己想法去过，这就是我当初赚钱的动力。”

迎着孙文疑惑的神，徐薇仰抿一酒，：“为什么这么问？”

“那你觉得，我该是什么样的？”

“你是不是也在情里被人……被人坑过？”孙文忽然问。

“太幼稚了。”孙文耸耸肩，也笑了，“没找过，但听说她订婚了，再过两个月结婚。” [page]

祝福，当然要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