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搞定，可能会比较晚，一会儿你可以先回去，不用等我。”

看着秦妈回去卧室，何妨拿过遥控把声音调小，靠在沙发背上侧望向画室的门。

何妨跟秦妈面面相觑，收拾好碗筷到厨房洗净，坐到沙发上一起追这大半个月以来一直看的剧，顺便等他来。

半小时转瞬即逝，然后又是半个小时。

何妨轻声应着，帮秦广林盖好被，起关掉灯，然后钻被窝里抱住他准备睡。

秦妈看了一秦广林卧室，那边虽然都有打扫，但很久没住过人，整理起来麻烦，也没开让何妨先过去休息。

“好吧……走快，回去休息了。”

简单清洗一下上沾染的颜料，他看着何妨跪趴在床上铺好被窝，一趴倒在床上。

“我猜，十有八九是你们俩人。”

“就是这么大的一个框。”何妨伸手比划了一下，“一米多，看上去很致。”

过了没多久，她又爬起来，重新打开灯。

何妨被他牵着门，走在夜间的路上，秦广林的脚步比以往沉重很多，似是太过疲累，一路都没声，直直上了楼。

“嗯……要不你也先回去吧，让他一个人儿慢慢画。”

“再也不画了。”

那么大的画框她还没见过秦广林用，怪不得要搞这么久。

“……嗯，快睡吧。”

两个人一直在沙发上坐到十一，秦广林还没来，见秦妈打了几个哈欠，何妨忍不住声：“您先去休息吧，我等他一起回去。”

客厅挂着的钟表时针一一移动，不知不觉过了零。

“你发烧了？”

“艺术？” [page]

“这么久了，我们还一直不知你在什么。”

“嗯？”

“哦……大的。”

她侧看了看墙上的钟表，现在已是凌晨一过五分。

画室门响的时候，何妨已经扛不住困意，正趴在沙发手垫上打盹，抬看见秦广林满疲惫地走来，拿钥匙把门锁上，然后才回注意到沙发上的何妨。

“搞好了。”

“以后不画了。”

周五，晚。

“哦。”

秦广林咧嘴一笑，睛里布满血丝，看起来珠都有些发红，指指画室：“先晾着，明天才能动。”

“你说过的，艺术。”

“行，那我先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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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吧……他还买了一副画框，昨天刚到的。”

“画框？”秦妈疑惑。

“……”

秦广林放下碗对何妨嘱咐一句，又一钻画室。

原来是太大了。

“明天就可以搞定了，上你就知。”秦广林的声音疲惫中带着兴奋，“你说的没错，我有艺术天赋！”

“你怎么还没回去……走吧，去睡觉。”秦广林把手往上蹭了蹭，拉着何妨站起来。

……

何妨打着哈欠睛，问：“还没完？”

“不用了阿姨，你快去睡吧。”何妨摸手机摇了摇，示意：“手机就有手电筒……而且外面也有路灯，就这么几步路，没事——我再等半小时，他不来我就回去了。”

她站起来伸个懒腰，朝画室努嘴：“这小以前经常画到半夜，说晚上安静……别等了，我这儿有手电筒，等我给你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