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来吧。”

“好了……给我加凉的，不要太。”

“忙才有钱赚。”

“陈总，林哥。”余乐朝二人打声招呼，把文件放到桌上，抬瞅瞅这俩人脸上隐隐的黑圈，不由暗暗咂。

大佬就是大佬，一个老板一个总监，竟然还这么拼。

他只是清唱了一句，问何妨记不记得唱过这首歌，她直接回答记得或者不记得就好了，解释那么多什么？

“又准备搞什么？”秦广林皱眉，现在公司目前这状态很好，他打心里不想让陈瑞再搞什么七八糟的。

秦广林听他一说就明白了，捧着杯：“不就网站正式运行吗，我记着呢，还以为什么事……”

他手指随着车内的音乐节奏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听着熟悉的歌声，歌的事又从心底冒来。

“今天怎么来这么早？”秦广林惊讶，又拿个纸杯回到饮机前，“你那边好了？”

陈瑞喊住转的余乐问。

一首破歌，哪有上班赚钱重要。

此地无银三百两？

昨晚熬了大半夜，直到一两钟才睡觉，他打着哈欠把车窗开一条小，让外面的寒风稍稍透来，顿时神一振，脑清明不少。 [page]

接连三杯下肚，陈瑞长长地了气，“哎呀，可真是累死我了……”

“……”

混了凉的温被秦广林推过来，他咕嘟咕嘟一气喝光，又递过去，“再来一杯。”

“哪敢休息啊。”

陈瑞手肘撑在桌上半趴着，一副无打采的样，看上累坏了。

“什么事？这么累不回去休息还跑过来。”

“这事至关重要。”

这家伙想一是一，指不定哪天把公司玩坏了。

秦广林耸耸肩站起来，看着他的黑圈笑：“我只怕你猝死掉。”

“早啊。”

晚上自己得再多学一个小时，加油！

“嗯……都到了。”

“早上好林哥。”

而且也没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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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南飞路，大路上的积雪已经被清理过，路况还算好，照常把何妨送到学校门，看着她晃着帽上的两颗绒球走校园，秦广林才重新发动车离开。

这还真是怪事……难真是自己记错了？

办公室门没关，余乐站在门抱着一摞文件敲了敲门。

“我看你是把日过糊涂了。”陈瑞拿手指了他，“看看日，还有不到一个星期就元旦，到17年了，新年到了。”

打着招呼到办公室把围巾帽都摘下来，秦广林撅着刚在饮机前接一杯还没喝，陈瑞也前后脚过来，一坐到对面。

这一整年，几乎都是在为这一刻在准备，现在终于要正式上线了。

……不至于吧。

“外面人来齐了吗？”

“好吧，那去开会。”他从椅上站起来，朝秦广林努努嘴，“要忙了。”

“没事，我有心率监测，工作会及时保存的。”陈瑞咧嘴抬抬手腕，“我建议你也一个。”

秦广林忽然眉一皱，觉哪里不太对。

想了半天没有绪，一直开车到公司楼下，秦广林从车里钻来，被冰冷的寒风迎面一，将所有想法抛到脑后。

何妨本人都不记得自己唱过……

笃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