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样的话，我只会愧疚，因为我没有经过孩同意就把他生来，让他被迫接受这个世界，也没有把握让他幸福——这又不是养个，只要繁衍下去，其他就不了。”

顾小青对着面桶一气，笑：“后悔也是人生的一分，悔就悔了呗，起码到时候我只会怪自己，而不是怪别人，因为这是自己选的，不是别人的。”

“希望吧……女人总要穿一次婚纱才圆满。”何妨温温柔柔地笑起来，“祝你早日找到如意郎君。”

“嗯……”何妨卷起发稍在手指上绕了两圈，沉：“他们应该会失望吧，毕竟一般人都喜儿孙满堂。”

“不谈一下怎么知？”

“嗯……”何妨想了想，“那你总得结婚生的吧？”

“当然有，但……”

“如果照别人的想法去过活，到时候如果后悔了呢？我去怪他们？他们能给我什么补偿？对吧。别人无法为我的人生负责，只有我自己可以为自己负责，所以更要照自己的本心去活着。”

作为一个成年人，只要对自己的决定完整的负责任的规划，拥有选择并且愿意去过一个自主选择的生活，哪怕结局再惨只要自己兜着，那就不关别人的事，这是选择的权利与代价。

“嘿嘿，羡慕归羡慕，我不谈。”

顾小青定摇，把甩得和拨浪鼓一样，“看着，实际谈起来就不行了。”

怎么说呢……我觉得结婚生这事，应该是自己的生活过得很好之后，才能再育一次生命，然后带他会这个世界的好和动，让他受这个奇妙的旅程——这个过程应该是带着谦卑和激的，激他给我带来了新的好和动。”

“我单，为什么要结婚生？”顾小青反问，“我是要单到地老天荒的。”

何妨耸耸肩，低吃一泡面，还未细想，就听顾小青清脆的声音继续响起。

“……你这想法有危险。”何妨挑眉，“真就不婚不育？不是糊我的吧？”

“也许……过个十年八年我就改变想法了，找个人把自己嫁去也说不定，人是一直在变的嘛。”

“在我自己都没受到世界的好之前，怎么能为了结婚而结婚，为了生而生呢？

“羡慕吗？羡慕你也谈一个。”何妨看着她笑。

从父母的角度来看，这想法无疑是自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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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我也懒得试。”

当初遇到秦广林之前，自己也差不多是这个样来着……

顾小青耸耸肩，“不想就是不想，这事迫不来。”

她抬看着顾小青，认真问：“等你过了最好的年纪，到那时候如果后悔了怎么办？”

何妨惊讶，一直以为她说的单是还没到时候，等到了该婚嫁的时候肯定要被家人安排着介绍或者相亲……

无论是单到老，还是儿孙满堂，又或者随遇而安，有就有没有就拉倒，这都是个人选择，是每个自然人生来便有的权利，和别人有什么关系？”

顾小青不在意的笑笑，“这就是我的选择啊——

孤单一人，总没有找个人一起陪伴的好，她相信以顾小青的一定会找到满意的人。

秦广林傻乎乎的样又现在她脑海里，她笑容变得更，“找一个喜你的，你也喜他的，一起旅游肯定比你自己去玩要好。”

“我没想过这么多……也许你是对的，也许不对，不说这些了。”

“可能会吧……”顾小青咬着想了想，：“但没办法，我没办法接受为了结婚而结婚，为了生孩而生孩。

她朝何妨吐吐，“个人选择，这事没人能迫，我爸妈也不行。”

何妨当成朋友，这两年时不时聊天，关系越来越近，离闺也差不了多少，刚刚以为她偷摸结婚还有小小的失落……

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父母又何尝不是自私的？

前一次没有和顾小青接太，还真不知她有没有一直单着。

“我一定会参加的！”她用力，脸上笑意藏不住，也没想藏，拉过何妨的手仔细打量，赞：“真漂亮。”

“家人那边没意见吗？”

何妨摇了摇，看面已差不多，拿叉拨两下，停顿片刻后：“不会后悔吗？”

“后悔也是每个人生来便有的权利呀。”

“你是这么想的？”何妨愣了许久，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养儿防老，传续香火，这两个目的本就带着功利，只有像顾小青这样，才是真正的无私——仅对孩而言。

“有什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