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知的？”何妨没有否认。

“那天晚上，我就在楼里。”

“还有呢？就这些？”

“当然不止。”

秦广林摇，看一不远飘渺的云雾，叹：“其他那些琐碎小事就不提了……”

他回手把背包从肩上摘下来，在里面摸索一会儿，掏两个陈旧的木牌，朝何妨晃了晃，“记得它吗？”

何妨陷沉默，接过来把玩片刻，看着上面已经褪的字迹，开：“没想到你能把它找来。”

“我去了三次。”

“另一块呢？”她把秦广林手里那块接过来看看，“早毕业？”

“你不是说等你一个神我就知你在想什么的时候，就算毕业了吗？”

“……”

“……”

山间的微风徐徐来，摇动二人衣角，何妨目光从木牌移到秦广林脸上，他在光下泛着笑容，神柔和地看着自己。

“不提那些了。”秦广林舒了气，“秦安雅，这是我们女儿的名字，对吧？”

“……是。”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先说说你的结论。”

何妨倚在栏杆上，朝他歪歪：“我看你把你老婆想成了什么样的妖鬼怪。”

“我的结论……”

秦广林转看看四周，再次确定只有他跟何妨两个人，才：“知过去，晓未来，还带着一好厨艺，把家里也打理得井井有条，稿费那么多还持老师，款说捐就捐，慈悲心是我见过第一好的……”

“停，不要彩虹了，直接说。”

“你是四成是个妖，修炼千年的蛇或者田螺来找我报恩的。”秦广林笃定。

何妨愣了愣，想笑又生生忍住，轻咳一声，好奇：“另外六成呢？”

“仙家附，就那个什么狐黄白柳灰……不过我找人问过，这个东西没那么神，但你是妖的话前面吃药什么的也没办法解释。”

秦广林苦恼，都有迹象，但又互相矛盾，没有决定证据，最大的杀招也只能证明她不是常人，真的知晓未来。

难外星人？还是特异功能？

“……”何妨忍着笑意，朝他挥了挥手，“你让开，我现本你就知我是什么变的了。”

？！

秦广林呼急促起来，下意识退后两步，“不、不好吧？在这里……要、不咱们回家……”

“你怕了？”

“我、谁说我怕了？！”

“那你看着啊……”

“等等……”

“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