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到临走时，她又端来个盆给秦广林，“带回去，明天放了。”

“对的妈，听广林的，他对这个可重视了。”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月。”

“是这辈，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月。”

“诶，这汤香，真好。”秦妈拿勺尝了一汤，嗯嗯着，又夸了一下何妨手艺，才拿起筷开始吃起来。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左右不过一条鱼的事，几十块钱而已。

“之前吃的都是你妈给的？”何妨早有了这个猜测，现在亲见到才确定下来。

“行吧……咱女儿什么时候开始播？明年几月？”

满满一桌菜看着多，其实一煮就缩了，一顿饭从五多吃到将近七，秦广林负责最后的收尾，守在锅前一边煮一边吃，秦妈跟何妨说着闲话。

“行善积德，想吃的话我再去买一条。”

“嗯，我监督。”

那玩意那么鬼畜，有用才是见鬼。

何妨笑着，递给秦广林一个不怀好意的神。

耐心解释，“这样才能有健康的，像我一样聪明的宝宝。”

“你本来就不烟，而且不是一直在健吗？”

何妨笑了笑，顺着秦广林意思，也没多说什么，不能不能行善积德，这都是好事，鱼是洛河里抓的，再放回洛河也不会影响生态之类，不然那就不是积德，而是造孽了。

将近三十岁的人，说起这些也没多少害羞的觉，两个人一起说服秦妈，秦妈心里着急，却也知现在条件不是她那时候，随随便便就怀，然后养胎生娃就行——不说是说现在的人气，当初她那时候天天着活长大的，结实吃嘛嘛香，和现在他们这些坐办公室的年轻人是真不能比，普遍亚健康状态，何妨吃饭都和小猫一样才半碗多，和她这个老太太差不了多少。

说着话回到车里把盆放好，秦广林稳当地倒车，虽然以前对行善积德、放生之类嗤之以鼻，但现在不知因为年龄大了还是被何妨说的未来影响，竟有一愿意相信。

“是啊，搞什么放生，还不如给你炖了补……”秦广林端着盆瞅瞅里面的鱼，忽然不想吃了，“明天一起去放了它吧。”

“抓，天天锻炼去！”秦妈嘀咕一声，转向何妨：“小妨监督他，敢偷懒就拿带他。”

“什么播，那么难听……四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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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功德会被封号。”何妨哪会不知他在想什么，撇了撇嘴。

“不吃了？”

“搬到那边以后没怎么动过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得再捡起来，你放心吧，我们都计划好着呢。”

秦广林穿整齐，帮何妨整理好围巾，然后接过盆打声招呼门。

更何况现在生活平提了，那些备什么七八糟的一堆方案和注意事项，她偷偷了解了一下都觉大，不怎么样，相信科学总是对的。

“你听说过功德无量放生机吗？”秦广林开着车行在夜中，心里有想动歪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