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还有十来天就休产假了，你也少给他们留作业，给学生减减负，你自己也轻松一。”

“反正有你呢，累了就给你。”

何妨拿着红笔在作业本上圈圈画画，待到全搞定，秦广林还没忙完，她伸个懒腰，站起到台看看外面的雪景，暗沉的夜幕刚刚降临，外面白茫茫一片，大槐树光秃秃的枝也落上雪。

另一边台上没有小善的影，她一般都是中午或下午才会现，这几个月她们两个早已相熟，隔着台说些有趣的故事。

“这么冷在台嘛？也不怕把我女儿冻坏了。”秦广林端菜来，赶把何妨拉客厅，捧着她脸。

“妇因为雌激素影响，会变得多愁善。”

“……”

“你说怕女儿冻坏了，也让我想咬你一，我不重要吗？”何妨皱皱鼻，很认真地和他说。

“你当然重要。”

“我知我重要，但是你不说，我就不，这不是我知不知的问题，是这个激素影响心情，我就会变得不可理喻——

我知这样不对，也不想被内分影响，但还是控制不住不，所以你可以重新说吗？”

“……也不怕把我老婆冻坏了。”

“对，这样我就舒服多了。”何妨笑眯眯地了他，“再亲我一，我就会变得开心了。”

“不是……觉好怪啊，医生说你情绪起伏会比较大，但是……”

秦广林无力吐槽，“你这么清醒地分析自己的问题，真的没问题吗？”

听说这时候的女人都不可理喻，动不动就生闷气，还会产后抑郁……

她不该生气然后被哄一下吗？

“有问题当然要解决问题，我生气能解决什么？”

如愿以偿地被亲了一下，何妨刚刚的不快已经消散一空，摆摆手：“快饭，还有几个菜？”

“两个。”

秦广林犹豫一下，“那个多愁善……没问题吧？还要我什么？”

“说你我。”

“……”

看着秦广林回去厨房继续忙碌，何妨呼气，抱着肚坐到沙发上。

期情绪与其说是心理问题，不如说是生理反应，这是不受人控制的，比如突然想吃某东西，吃不到就会无比委屈，委屈到哭；某句话甚至某个字听得不对，就会一直心心念念，翻来覆去地想，在心里一遍一遍地过，越想越气……

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一切都说来，哪里让她不开心，她就明确告诉秦广林，然后让他改。

厨房里滋溜滋溜的声音与锅铲碰撞声纠杂在一起，饭菜的香气不断飘，何妨坐了半晌，从茶几下面拿当初秦广林送的钢笔在指尖转两圈，铺开笔记本想要写什么，却久久未动。

“老公，叫我一声。”

“何妨，何老师。”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