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个认不了的孩。

“这世界上，真的有神仙佛祖吗？”

自那句谢谢后，孙文说了第二句话，打破古庙的宁静。

菜是大白菜，老和尚自己在山坡上的，粥是小米粥，在山坡下买的——或者说半买半送。 [page]

“习惯了而已。”老和尚却明白他的意思，拍拍上布满补丁的衣服，“不然还能去哪呢？”

“那你在这里……”孙文抿嘴，不知该用什么词合适。

与竞争对手使黑。

他喜这觉。

习惯真的是个很可怕的东西，想要时反倒求而不得。

“……”

粥不多，两个人分一碗便更少了，孙文甚至可以两把它喝净，只是没有那样，接过老和尚递来的冷馒，用筷一菜，一粥，慢慢嚼着。

曾经背叛过伙伴。

以及一个自由潇洒的女人。

毁坏过别人婚姻。

他也想习惯现在的生活，却时时想起那些被遗落在外面的东西。

外面的世界日新月异，却没有影响到这偏远山沟沟里的小庙，一切都停留在几十年前，让孙文有回到童时的不真实。

此时已近黄昏，庙里斋菜已经备好，一粥一菜，老和尚原本只了自己的份，现在准备分一半。

日暮斜，两个人在破败的寺庙后院，坐小木凳上安静地吃着晚饭，风儿从门来，给夏日的黄昏带来一丝清凉。

在洛城时他也和徐薇一起到大同寺吃过素斋，不过那里的斋菜比这里好很多，素素鸭，各菜甚至比起酒店也不逊多少。

“谢谢。”

孙文没有拒绝，跟着他来到后院。

老和尚看了他一，摇：“我不知。”

他左右看看，也扯过一个蒲团，放到门前坐下，后背倚着门框，神间浮现回忆。

抛下过自尊严。

老和尚拿着一个破破烂烂的蒲团放到门，坐下乘凉，望着远方：“有些事，也许可以和我讲讲，反正我差不多也要土了，什么也带不走，什么也留不下。”他侧看一孙文，“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我还没见过。”

“要一起吃吗？”

本以为是一个隐世修行之人，没想到只是一个风烛残年无力挣扎的老。

将最后一粥拨嘴里，孙文起到旁边洗净自己的碗，看到桶里已不多，又从井里打上来两桶——现在村里都已经通上自来，只有这里还剩这个老古董，且并不好用，偶尔还会没，到那时就需要去很远的村里去提，用一个小小的独车推回来。

烟升起，飘到佛像之上。

孙文无言。

附近村里人有信佛的，也有不信的，还有半信半疑的，偶尔要什么事时，碰到老和尚总会送些馒或者米面，嘱咐一句：师傅让佛祖保佑俺多卖些钱/让佛祖保佑俺孩考个第一之类，算是个念想。

只是没有此刻的宁静。

孙文笑了，嘴角扯动脸庞，看上去有些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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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啊……外面都是些妖鬼怪。”

“看得来，你和他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