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儿，买这么多菜，家里有客人啊？”

“小胖现在什么工作的？”亲戚问。

连抄作业的机会都没有，老妈自己老师，真是太难了。

“你以前打我是不是就跟我秦哥他们家学的？”胖墩儿坐在沙发上问。

秦广林的破奥迪保养的好，还在依然开着，没有换车的打算，慢慢停到北飞路，一家人从车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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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面儿。

小胖墩儿已经毕业四年，留着短短的胡须，倒是又重新胖起来，有些无打采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小秦？”作客的亲戚好奇。

“今天就把她接过去。”

……

“学画画。”王婶儿满不在乎，在家画画也是工作。

邻居的家事她不好多掺合，只是邻里街坊八卦时多嘴说两句。

“哦，邻居，那一家不错的，还别说，那孩还是我看着他长大的，那小时候有时候考差了，被他妈打的那个哭呦……啧啧。”王婶儿摇，真是，那个小孩儿现在已经四十多岁了，儿女双全，过得还真快。

“别，我刚吃饱，不能生气。” [page]

“没什么，快洗洗手脸，等吃饭。”

……

专业的事给专业的人来，曾经教过儿写作业的秦广林差崩溃，一都不像他那么聪明，要不是长得和他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他甚至怀疑在医院里抱错了。

“……”

“……”

“……”

王婶儿招呼两句，挎着菜篮回自己家，其实在她看来，秦妈现在健健康康，天天和她们一起广场舞好的，如果要搬过去，都没几个熟人，还不如留在这儿。

“刚刚看到小秦他们一家，有儿有女的，看着真好……”

“这都毕业好几年了吧？！怎么还没工作？”

“没工作。”胖墩儿在沙发上回。

“咳！”胖墩儿在沙发上用力咳一声。

潘叔是前年走的，老潘便利店在他走后，门便换了一个人，五十多岁的潘哥和他父亲一样，搬着扎坐在那里，守护这个家业，倒像是秦广林小时候年轻的潘叔坐在那里的样。

“是啊，你们过来……”王婶儿瞅瞅秦家的门，又朝远努努嘴示意，“还不肯去？”

“……”

回到家里，王婶儿一边厨房一边和儿念叨。

“加油，没事常回来看看。”

亲戚夸张地惊叹一句，朝王婶儿：“找不到吗？大学学什么的，要不我看能不能给他介绍一个，好歹算有收。”

“诶？技术怎么样？”

北飞路还是以前那副模样，只是街的老老太太换了一批，该走的已经走了，新来的又上，只剩下寥寥几个熟面孔。

秦广林像个领导一样，背着手到逛一圈儿，满意，惹得何妨白他一，“你过来教他。”

“课都不上？那在大学搞什么？！”亲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

两家是邻居，关系又近，秦妈住在老房里不想搬过去的事都清楚。

自从上次炫耀引来二叔拉着胖墩儿画了半个月肖像画以后，母俩就约法三章，不能和人瞎。

王婶儿对这还是很得意的，现在儿在家画画，和以前秦广林差不多，那是画家，搞艺术。

“嗯……她。”王婶儿用下指指刚从画室走来还在伸懒腰的小园。

向小园懵懵地眨眨，“妈，你们在说什么？”

“……一般的。”王婶儿止住夸耀的语气，撇嘴：“天天逃课上网，和人打篮球，课都没怎么上。”

“那是，不然你能考上大学？中都读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