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秀宁：“你们和我分开走，我去那个废弃的油坊，你们随后布置……”

李雍：“有一家油坊，主人被鞑灭门，那院都荒了。就在前面巷左拐不远。”

银。” [page]

崔秀宁：“陪我去到街上转转，”

当初在夜月堂上课时，崔秀宁没有讲“特工刑讯科目”，她只是编写了一本小册，发给他们自己学习。

如今分局有二十多人，其中十几个都是正在培训的“徒孙”，还有七八个店员。这家洛宁商社，卖的是货和宝石。每天都有不少银钱账。

“附近哪里偏僻？”崔秀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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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局的选址，也非常适合。这里是新旧城汇之，登楼四顾，能发现不少动静。

“你好像很留意这宗昼？”崔秀宁问。

可是，他们的自学效果真是超崔秀宁的意料。

崔秀宁虽然易了容，但看上去仍然有些姿，加上材挑曼妙，气质又显得尘，所以还是引起了一个番僧的注意。

地下室分为里外两层。外层就是真正的储存室。被外层掩护的里层，才是真正的“亮”。里层有五丈方圆，其中用作“私狱”的就有七个小房间。

那女当然就是崔秀宁，她来到旧城，一是要实地考察，二是来分局看看。这个旧城，人很多，地方也大，鱼龙混杂，三教九尽有。

老虎凳，烙铁，竹签，黏麻，鞭，盐，吊梁，铁链，夹板……当时，连崔秀宁看到也到不适。

崔秀宁则是径直往那个废弃的油坊而去。

如今蒙古极其信重密宗，导致喇嘛在全国各地都是气焰大涨。即便在大都，欺压百姓，凌辱良家妇女的也屡见不鲜。

商社是一个带着小院落的二层阁楼，还有一个用来“储存货”的地下室。“徒孙”们在后院培训，崔秀宁亲自给他们讲了一堂课，就在四个学生带领下地下室。

李雍笑：“刚上船。但我还没有给他们任务。”

除了“私狱”，主要就是审讯室和刑讯室了。审讯室也就罢了，刑讯室才是崔秀宁了解的重。

几人上了街，在街市上逛了几圈，李雍靠近上来压低声音：“老师，有三个喇嘛，跟了我们两条街，似乎在打老师的主意。”

“他们平时向百姓苦力，或者收铜钱，保护街坊不被其他混混欺负。我看他们都是人熟，消息灵通，胆又大，又缺银钱，所以就收买为外线。很多不方便的事，他们都可以。”

李雍等人领命，然后装作很随意的和崔秀宁分开。

不远跟踪的三个喇嘛，看见崔秀宁终于落单，不由相视一笑，就不不慢的跟了上去。

崔秀宁：“也就是说，他们已经上船了？”

李雍回答：“这人是个女真人，是旧城中的‘巷长’之一，在城中穷人中很有些名气。所谓巷长，无非是混混。但宗昼这人很有些义气，也聚集了百十个少年，三教九都有。”

“我知。”崔秀宁何等警觉？她当然不会发现不了那个喇嘛的恶意。

崔秀宁心中厌恶，又想到“大都计划”涉及到的喇嘛们，当下心中有了计较。

这三个喇嘛一老两少，老僧应该地位不低。看他们举止，似乎是专门来旧都街市中渔猎女的。

看样，这样的事，他们已经了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