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她们。你看这些丫鬟，整天没事在学绣，李沅小姑凉家家，脸薄，也不了她们。”

崔秀宁：“我的发式，先要自己熟悉怎么才行，这是自我行为审。她们么…你以为让她们绣，是惯她们？也不是你妹妹李沅不，都是我的主意。”

“你不让她们伺候我们，却让她们绣，为啥嘛？”李洛不解。

崔秀宁：“这是我给她们布置的内务。就像大学军训叠被一样。她们都是什么人？贫寒的姑凉，你觉得她们是会伺候人，还是有纪律？她们的不但需要磨练，也需要培养细化的作风。”

李洛给她着肩膀，“我懂了。你对她们有期望，要求很。”

“对。作为新晋级的剥削阶级，我们家里肯定会有很多仆人，我们掌握着他们的生死荣辱，可他们，很大程度上其实也在掌握着我们。他们在我们边，我们既无法向他们隐瞒一切，也无法完全防备他们。除非，我们完全不用仆人。”

“所以，千万别小看边人，哪怕是仆人。很多时候，我们的命，甚至就掌握在他们手里。李洛，你说，能把她们简单当婢吗？”

李洛不禁悚然惊醒。对于下人，虽然在质上他并不小气，更不严苛。但一直以来，从来没有正视，内心，他是漠视的，甚至俯视。

同样是少年少女，识字的就被好生培养，认真对待。不识字的，就成为仆被漠视。怎么能因为简单一个识字，就让他们的命运差若云泥？

此时崔秀宁一提醒，李洛才猛然想起，这自古以来，有多少英雄枭雄没死在敌人手里，却死在家手里？

太多了。

因为家反叛，告密而生死族灭的人，同样举不胜举。因为家犯错，违法而受到连累的主人，就更多了。

就算是婢，那也是家里人，岂可大意啊。怎么能因为他们的依附份，就不正视呢？

“警察，你说的对。这，的确是我从来没有考虑过。”李洛，的的动作更温柔了。

崔秀宁闭上睛，“其实吧，某程度上，他们比学员们更重要，你想到这了吧？”

李洛：“还是女人心细。你这一说，还真是这样。学员们毕业后，总归要去事，不会呆在家里。可家们，却会一直在我们边。”

崔秀宁：“所以啊，我现在就要防控，在江华李家坞堡，其实我也在防控。光防控不行，还要把他们立起来，从思想和习惯重塑一些东西，把他们的价值提升起来，信任度提升起来，危险度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