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了。

众人车辚辚萧萧的风冒雪赶路，偶然在路边发现白骨。尧说，这骨上有狼的牙印，肯定是被狼吃的。

队伍直直又走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在一缓坡下看到一片破败的建筑。

此时已经了辽西走廊了，这地方很是荒凉，除了不远的山，以及衰败的枯草，就是这片荒废的建筑。

半天连个牧民都看不见。往南看，长城也看不见了。

“真不是好时候啊！”尧叹息，“夏天的时候，这条上多少还能看见牧民羊。元廷占了中原后，这漠南的牧人大多南下过好日了，留在草原上的人已经很少了。”

他说的不错。蒙元建立后，为了维持对中原的统治，将漠南漠北草原上的大多数族，全划为蒙古国族，迁移到中原当兵打仗。

这使得草原上更加荒凉了。

众人来到那片破败的建筑前，看见两丈来的围墙大多数还在，军营大门虽然塌了，却刚好堵上了门。

这座军营是砖石建筑的，占地数十亩，里面的营房有不少已经坍塌，但仍然有一些屋看着完好，而最的烽火台，竟然还没有倒塌，隐隐还能看到烽火台上的一大鼓。

这军营的规模，的确能驻扎上千人，当年应该真是驻扎了一个孟安的兵。

李扬等人下，刀剑斩开半人的枯草，来到大门。

大门彻底被坍塌的砖石堵住了。李扬用刀刮去积雪，很快有一块长满苔藓的青石引起了他的注意。

上面有字迹。

李扬将积雪和苔藓刮开，依稀认得是“明昌六年”等几个字。

明昌六年？李扬对颜隼说：“明昌六年修建的，估计有一百多年了吧？”

“没有。”颜隼摇，“明昌是章宗第一个年号，算起来不到百年，九十年是有了。”

李扬笑：“这可是金国的军营，你看到如今这情形，心中可有所？”他虽然是笑的问，可隐藏在笑容后面的探视却一丝不落的将颜隼的神、表情捕捉的清清楚楚。

这是老师教给他的本事，如何用自然而又突然的一句话，来察言观，推测对方的心思。

这一招，他已经用的很熟了，如今不过信手拈来而已。

颜隼是个武将，他完全想不到李扬看似寻常的简单一问，就藏着他难以察觉的陷阱。

“所？怒其不争耳。”他指着面前的废弃营房，“一朝一代，就像这片营房，有兴旺的时候，也有坍塌的时候。要是主人争气，就能不断修葺，生机长存。主人要是不争气，就是这个样。大金国，不过如此罢了。”

李扬不动声的将颜隼的语气表情，包括说的每一个字捕捉到，心里一琢磨，暗这颜隼并无说谎，他没有异心，是个心怀坦的人。

也是，倘若此人有异心，以老师的力，怎么可能会让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