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秀宁听了不由惊讶，她想不到这个时代的巅峰数学家，已经达到后世等数学初期的平，运用方面更是相当于后世教授。

吴镇楼立刻下跪：“微臣有罪…”

崔秀宁问：“为何明清就不行了？”

“此人搞了四元方程这些东西，还有著名的朱世杰公式。你要知，宋元时期的数学，领先世界太多了，朱世杰和秦九韶贡献最大。秦九韶已经去世，当世数学擘只剩下朱世杰了。这样的人，我怎么可能放心把他留在大都？当然请回来保护好。”

崔秀宁：“你不是说王恂数学也很厉害吗？” [page]

李洛手一虚扶，“大宗伯何罪之有？平吧。朕至今不知父母祖宗葬在何，只记得几个名字啊。这些年沧桑屡变，哪里能寻得到？朕多年前就寻找，却毫无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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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洛叹息：“原因很多，一言难尽。最大的原因，还是大一统之后，思想被儒家和八科举禁锢了。”

崔秀宁抿嘴一笑，目光狡黠，“我们这么，说实话，真卑鄙的。”

李洛睁开睛，黯然：“梓童提此作甚，徒惹朕伤。”

李洛历史比崔秀宁的多，他解释：“你别不行。华夏古代数学一直在稳步发展，数学成就是很厉害的，宋元之际达到峰。但是明清基本陷停顿甚至倒退，这才被西方赶上。”

李洛和崔秀宁回到凤姿，大唐皇后倒了一杯凉茶，自己喝了一再递给李洛，“妈，这都快中秋了，怎么还这么？”

脱了常朝用的通天冠服，大唐天只穿着龙纹单衣，赤着脚。而皇后也换上了蝉翼罩衫抹襦裙，脚上蹬着木屐，不掩霜足。

李洛：“大鸿胪言之有理。不过下中原未复，长安在大兴土木，上还要修建义陵，衣冠陵之事，倒是可以缓几年再办。嗯，诸卿若无事再奏，这边退朝吧。”

见众人已经无人奏事，御前中官常侍康西拖长声音唱：“退朝——各官回衙理事！”

“宋元为何科技突飞猛？说来也很悲哀。宋朝是分裂时期，三百多年没有统一，几个国家争来打去，靠的是技术和武力，所以连西夏的科技也不低。秋战

李洛笑了，“王恂是很厉害，他的数学功底相当于后世中平，运用方面相当于后世工的平。但朱世杰呢？他的数学功底已经备后世等数学初期了，但他在运用方面，同样不比后世工差！”

“什么意思？”崔秀宁从李洛手中抓过芳香馥郁的五彩小蛇，在手里摸摸，“你是说小霓活不到明年？过不了冬？”

有了辛苦敬献的小蛇，今年夏天李洛果然没有被蚊扰过。这使得皇后皇帝在漫漫夏夜也凑在一起办公。边大半丈之内，没有一只蚊。

李洛接过茶杯一气饮见底，如同喝了琼浆玉般舒。

李洛笑：“他们以宋使自居，竟然没有嚷嚷要见我，还真沉得住气。等到朱世杰他们来了，一起召见。”

这是真的么？

群臣都到哀伤。想不到陛下三岁丧父，五岁丧母啊。

“手段是卑鄙了些，但我们是为了华夏，也为了朱世杰他们自己。朱世杰太厉害了，他继承秦九韶等人的成就，是宋元四大家集大成者，数学成就领先西方三百多年，就是后世，也是世界公认的大数学家。西方人甚至说他是中世纪最伟大的数学家。”

李洛，“蛇的寿命不短，理论上小霓再活个七八年也不成问题。可是蛇冬眠是有风险的，不少蛇冬眠之后，就再也不会醒来。”

“何止。蚊起码还要嚣张一个月。”李洛从书案上的笔架上取下一…条蛇，“今年夏天有小霓，蚊虫不敢近，没被蚊扰过。明年就不一定了。”

“说正事吧。”崔秀宁将小蛇放回案上盘着，“王恂和姚隧被禁两个多月了，他们竟然没有失去耐心。王恂把秦九韶的《数学九章》翻了一遍又一遍，整日在地上写写画画。姚隧则是给我们刊印的古籍作注，一直很兴奋。你还不召见他们？”

鸿胪寺卿李签奏：“陛下，既然难以找到列祖列宗遗骨，那就立衣冠冢。总之，陵还是要修的，以免天下后世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