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皇走了，太还在嵯峨山守陵，一下少了两个重要家族成员。

因为丧礼，中也不能有什么节日气氛。

李洛和崔秀宁陪着孩们随便对付过了除夕夜宴，赏赐了皇公主和人们压岁，就一起回到乾坤。

大雪中的长安，万家灯火，加上三千盏路灯，显得奂。这是天下最的不夜城。可因为丧礼，同样没有什么节日气氛，人们各回各坊，各大街都是行人寂寥车稀，只有巡街的值班警士，在各游弋。

“今年是我们在长安过的第一个除夕。”崔秀宁，“想不到会是这样。要不是义父走了，真该好好闹闹。”

李洛拉过崔秀宁的手，“你的手有些凉，我给你捂捂。”

崔秀宁顺势依偎在李洛怀里，环顾华瑰丽的室，目中一丝追忆，“逃犯，你知我想到什么了？”

李洛摸摸女人的秀发，“你想到江华岛的那个小院，我们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除夕夜。”

崔秀宁抬起螓首，秋眸中泛起氤氲的雾气，“十几年了。我记得，那晚我们吃的是咸菜饺，用吊锅煮的。你包的饺，真丑。家里有几只狐狸，外面还有两。我怕冷，还给他们盖了稻草。”

李洛也缅怀的笑容，“是啊，吃完饺，你在屋里洗澡，我在外面给你把风。屋四漏风，烧着火塘也不和。”

“和。”崔秀宁笑，“有你陪着我，想起来一不冷。”

李洛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崔秀宁，两人静静听着殿外的风雪声，心中既静谧贴无比，又觉到一时空的光怪陆离。似乎，不在这皇大内，而是置于苍茫星空。

两人静静依偎了很久，崔秀宁才换了个姿势，打破寂静说：“洛，你说，我们建立的大唐，能持多少年？会不会昙一现，历史又回到原？我们真的能改变后世的历史么？”

对于这个命题，李洛也不敢给肯定的回答。

谁知呢？

以后的事，只有天知。

历史，实在是太吊诡了。

不过男人还是安着拍着女人的背，“我们总结了古今中外的很多教训，基础之牢，空前绝后。制度设计上，我们基于古代现实，已经到最大限度的优化了。”

“以我们的基础，国祚应该能超过明朝。三百年应该没问题。就是后世大唐被新王朝取代，新王朝也难以摆脱大唐的制度影响，大的方向还是不会偏离太大，不过是换了一家统治者而已。”

崔秀宁又问：“那你说，我们能活多久？说实话，我真的很害怕自己很衰老时的样，我不想活的太久，太老。”

她看着李洛有了一丝沧桑的面庞，很心疼的说：“这两年，你没有那么年轻了，老的也快了。”她忽然伸手，仔细的拨李洛的发，下一银丝，“唉，竟然发现了一白发，妈。”

一白发，似乎不能说明什么。可是，终究能令人到岁月的力量。尤其是对于一个勤政的皇帝来说，三十五岁还没有一丝白发，似乎也说不过去。

“没事，一而已。崇祯才三十，就发半白了。我比他年纪大，也才一。”

李洛拿过自己的那白发笑，他端详着女人仍然得令人惊叹的脸，还是在她角发现一细密的鱼尾纹。

虽然她的鱼尾纹很少也很细，不易察觉，可无情的岁月终于在这个绝女脸上留下了一丝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