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那么多，我们好自己的事就行了。”李笠说着说着，觉得有些累。

“确实不错，好用。”梁森夸起方才‘更衣’时用过的净纸，或称厕纸。

彭均觉得可笑：“这借也太扯了吧，堂堂权臣，怎么就被一个膳给杀了？”

梁森见案上盒内也有用于手的‘净纸’，便拿起一张，仔细看起来。

“李郎。”彭均又问，“我听说，齐国发兵的理由，是其帝声称要报仇？”

李笠见梁森对净纸兴趣，问：“如何，比厕筹好用吧？”

“八十一工序？”彭均喃喃着，梁森看手上的净纸，有些迟疑的问：“会不会很贵？”

李笠一脸淡定的说着，对未来充满信心：“新工艺来的竹纸，一定是价廉，看上去不起，却能赚大钱，两位有没有兴趣，一起发财？”

李笠回答：“不知，看主帅吧，主帅不行，底下再能打也没用。”

“好比划一艘要十几人一起划的船，得大伙的动作整齐划一，船才能走得直，走得快，光一两个人努力，有什么用。”

“我？呃...”彭均思索起来，片刻，回答：“围城、攻城比较耗时间，要是我来打，我就来个围城打援，先把援军掉。”

彭均看看左右，低声问：“李郎，万一打输了，丢了淮南，怎么办？”

“所以，借就是梁国指使这膳行刺，于是弟要为兄报仇。”

“当然不容易，用了...”李笠说着说着，笑起来：“用了九九八十一工序，你值得拥有。”

这净纸为黄，表面并不光，而是很糙，却很、很，后又不会‘烂’（相对而言）。

大梁的江山，仿佛是纸糊的一般，已然风雨飘摇。

这分析不错，彭均认为有理，两人正谈，方才去‘更衣’的梁森走过来，坐在一旁。

“别的不说，睡觉时，守夜的婢趁你睡熟，忽然一刀抹你脖，这不就完了？”

宗室内讧就是其一，兄弟阋墙的结果就是引来外人趁火打劫，这一关过不去，梁国一样要走向衰败。

彭均知李笠一直在琢磨造纸，闻言来了兴趣，先把茶杯里的茶倒了一些在手上，然后拿了一张‘净纸’来。

梁国将近五十年的太平，看上去繁似锦，其实是内矛盾重重，虽然侯景之扛过去了，但隐患依旧存在。

他看着手中成一团的纸，问李笠：“这纸可从没见过，来不容易吧？”

丢掉大片国土的皇帝，无论是威望和执政信心都会大幅下跌，若皇帝心理脆弱，恐怕就会就此破罐破摔。

屋漏偏逢连夜雨，梁国被人看破是虚有其表，所以，趁火打劫的邻居又多了一个。

“江州有许多竹，拿来制作竹纸，再合适不过。”

“那官军的野战，行不行？”彭均很关心这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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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笠：“对，报仇，据说当今齐帝之兄，当初是被一个膳杀害的，不然，也不到这位当家，而那膳，是寒山之役的梁军俘虏。”

，你是齐军主帅，你打算怎么打？”

“不贵，比丧事用的纸还便宜许多。”

彭均也神起来，看着李笠，李笠故作神秘：“不可说，不可说呀！”

梁森知李笠折腾造纸的用意，闻言惊喜不已：“这，这竹造纸的工艺，琢磨来了？”

“凉拌，还能怎么办？这大规模的战，局势不是区区几个将领能扭转的。”

得很净。

“再有，上菜时，从蒸鱼里一把短剑，对准你一，真是防不胜防。”

“对呀，我觉得这也太扯了...”李笠想了想，又说：“但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权臣也得有人服侍，边的婢若起了心思，那可是防不胜防。”

后世卫生纸的技术量不低，现在不可能达到相似平，但价廉的‘净纸’，比起这个时代的纸张质量，已经是不小的突破。

“譬如大鲶彭肆，给客人每人一张净纸，餐后手、汗、嘴角，都行的，反正价格便宜量又足，质量可靠，一定会受迎的。”

李笠：“这是个好办法，其实，打仗决胜负，还是看野战，其他都是虚的。”

而他的产业虽然也要靠纸来‘糊’，但前景一片光明。

“那...”

李笠说完，开始推销：“净纸既可以手，也可以...咳咳，反正用很多，价格便宜量又足，我家已经用上了，如何，你们不考虑试用一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