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笠将一本书放回书架，对柳盼笑：“朕在鄱时，听十一郎提起你，你在湖州，过得很不错嘛。”

虽然不可否认寒族弟之中也有类萃者，但总来说，寒族弟的学问平，是低于士族弟的。

这话题有些，萧勤作为前朝宗室，被禁在鄱，却能和外界通书信，其中就包括柳盼。

“陛下的意思？”柳盼心有些，一下不知从何说起。

所以，地方上的州郡学，一直以来都是屈指可数，也无必要开办，因为寒族弟在评“乡品”这一关，就被挡在仕途之外。

有心向学的学，一般只能去私学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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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为总来说寒族弟的受教育程度较低，所以已经举办过的考试（州试）中，寒族考生的成绩不是很好。

总而言，湖州地区的“公办教育”尚在起步阶段。

昔年，李笠是被他和萧勤随意使唤的一个小吏，但现在，他俩乃至家人的命，都在李笠的一念之间。

私学，一般是族学，或经学家、大儒开办的私学。

这是数百年来的“现状”，加上之前（故梁时）朝廷张，无法在各地大办教育，所以，“公办教育”的基础十分羸弱。

李笠示意柳盼跟着自己向前走，边走边说：“蒙学，县学，州学，对了，还有私学的情况，你知多少，都可以说。”

他还是他，而昔日的鱼梁吏，如今已是一国之君，两人的份掉了个个，而地位上的差距更大了。

评乡品，看的是门第，门第不，学问好也没用。

现在，朝廷行考试选官的科举制度，还分士、庶两榜，为的是让庶（寒）族有更多机会仕。

数百年来实行的九品中正制，导致“上品无寒士、下品无士族”的现象变成常态，寒族弟想要靠学问官，十分艰难。

仿佛又回到二十多年前，他站在河边，看着一个鱼梁吏认真的钓鱼。

寒族弟即便仕，最多也只能当个外官，很可能一辈就是外官，想要都很困难。

这些事情，柳盼倒是知不少，毕竟他是作为学官，到吴兴郡...现在的湖州来办学。

陪同参观的州学博士柳盼，见李笠认真的翻看书籍，只觉有些恍惚。

在一个个墙般的书架间，看着书架上摆满的书籍，时不时一本翻看。

“莫要拘束，都是多年的故人，朕不会心狠手辣的。”李笠笑着拍拍柳盼的肩膀：“说说，湖州这边，学们的情况。”

于是，对于寒族弟来说，想要人地，只能是给地方官当吏，尽可能表现自己才华，让府主赏识，然后提携自己，这样才能仕（由吏转官）。

柳盼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赔笑。

除此之外，寒族弟就只能去给擅文的地方官当门生，或者吏家的吏家，学的是世代相传的“家学”。

也亏

看的书籍，纸张边缘都有不同程度的磨损，看得经常被人翻阅，李笠很兴：这说明州学图书馆及其大量藏书不是摆设。

虽然故梁时，有国学考试仕制度，但是想要获得国学学资格，难于登天，

“平日里教书，闲暇时游山玩，比他如意多了。”

州学博士只是兼职，自然要把辖区内的教育情况摸清楚。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