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笠琢磨着狮国当是后世所称“斯里兰卡”，拿起一颗鸽大小的红宝石：“要雕琢这玩意，得用金刚石吧？”

这是两位内当家持家务“问心无愧、不怕查账”的意思。

原来李笠记得缘由，赵孟娘便不多嘴。

他不信佛，也不想在里供奉什么“南洋佛像”，哪怕是放着也不行。

赵孟娘想起几位大船主的“请求”，赶补充：“此次南洋司用兵，缴获的各类宝贝，大多上缴国库，内库...”

“熔了，熔金铤，留着没意思。”

“嗯，宝石太，得用金刚石来雕琢，三郎如果看中哪颗，妾立刻让人来。”

或者是什么“南洋降术”？

李笠拿起一象牙，看着上面的各破损，轻轻抚摸着：“伤痕累累，是战士的荣耀，战象的象牙若是光无暇，那就失去了纪念意义。”

这是规矩，虽然里内务由内当家——皇后，以及二（内）当家——贵妃负责，但只要有贵重品库，都会请李笠过来验货。

虽然有些麻烦，但李笠也遵守这个制度，他治国治军，讲的是账目分明，绝不容忍瞒报虚报，家里，也是如此。

工作期满后，少分表现的女，晋升为“女官”，或者成为妃主们的贴侍女，大分女则会。

李笠两世为人，一听，就知大船主们肯定是走了什

李笠看着这满满“印度风”造型的佛像，只觉有些不适应：觉神怪怪的，莫不是什么“邪神像”？

现在，皇里的用人制度是雇佣制（女，宦者例外），一般四到五年为期。

“是，妾明白了。”

赵孟娘表态：“之后，妾会注意把关，多收极品象牙。”

赵孟娘要解释，李笠摆摆手：“我知，莫要着急。”

皇家所用象牙，居然是明显的劣质品，这是怎么回事？

如此雇佣制，不仅打破里用人的“惯例”，也和现有的婢制度有所不同。

瞬间，各东南亚鬼片片段在脑海里闪过。

而且是在市场上卖不好价的劣质品。

来到库房，李笠看着即将库的许多木箱，随意了几个，让人打开，验货。

一个打开的木箱里，放着几长长的象牙，不过这些象牙有明显磨损，裂纹，一看就知是次品。

李笠又了一箱，打开后发现是各宝石。

“只要官军骁勇善战，所向披靡，那么，即便我住得寒酸些，也没有人敢轻视。”

“相反，若是官军羸弱不堪，即便我住得金碧辉煌，也会被人看作是待宰...这什么玩意？”

狮国，在天竺以东，为大海里的一个大岛国。

“新成立的南洋司，组织大船主们发兵，攻破林邑国都，用火炮轰杀了许多战象，这些都是战象的象牙，是纪念品，无所谓品相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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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笠总是对平民同情，赵孟娘觉得这大概是的原因：她和李笠，都是微寒，李笠还吃过许多苦，所以有人情味。

“我特地要的纪念品，看来，有司还是很上心嘛。”

“不，原样宝石，别有一番风情。”李笠把红宝石放回去，看着这一箱宝石，慨：“这次，大船主们可是在南洋发了大财。”

赵孟娘讲解着：“是狮国的宝石，红的，蓝的，个大，饱满，无瑕疵，可是难得的极品。”

李笠指着另一个木箱里拿的金像，赵孟娘看了看，回答：“这是林邑王里供奉的佛像，据说是...是天竺工匠的。”

“无妨，我们又不需要这玩意装门面。”李笠把象牙放回箱，“天的门面是什么？是兵壮，是国富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