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都是不受家中待见的苦命人么？

这病，症状是、耳鸣、闷，吃草药无用，但只要从原路返回（往南了湟河谷，往北了山到鸣沙），症状就消失了。

“呃...”令狐绪下意识看看四周，见自家曲外围，还有不少过路兵卒，讷讷：“兄长说的是...”

人们把这病称为“西海病”，所以，走“海西”的商队，不适合那些质弱的人随行。

带兵的皇，据说是庶，从军的各地大弟，也都是庶，兄弟俩和一大群庶弟行军、扎营，顿有同病相怜的觉：

他们是敦煌令狐氏的弟，不过“敦煌”二字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郡望罢了。

然后沿着西海的湟一直走，湟河谷，到黄河边上，转往东，就能抵达金城。

这队伍里有许多车，由骑兵护送，每辆车里都坐着一群病夫。

兄弟俩等车队经过，继续向前走，来到自己的营地。

这些病夫，都是着戎服的兵，看上去面还算正常，但一脸倦容，或者目光呆滞，无打采，病怏怏的。

“这是难得的机会，阿弟，那钓鱼皇帝，又要钓鱼了，若是父亲知，就不会派我们来了。”令狐休看着弟弟，语重心长的说：“我们不去分家业，我们要在战场上，自己打下家业！！”

因为家族早已经搬到陇右凉州一带定居。

不，只要有机会，我一样能证明自己不比嫡差！

他们看到军中令行禁止，将士们一个个都是魁梧大汉，兵良，明摆着是一群猛虎，而不是装样的看门犬。

那钓鱼皇帝好像是真打算让庶立大功啊！

鸣沙城外，临时军营，随军征至此的令狐休、令狐绪兄弟，看着营的一支队伍，默不作声。 [page]

庶就该被嫡踩在脚下？就该低人一等？

他俩带着家里安排的一群歪瓜裂枣，跟着楚军来到瓜州，准备到西域去受苦。

两人不再说话，看着这些车从面前经过。

尤其走“西”（从湟河谷向西走，横跨海西地区，抵达西端、跨越山后于阗国）的商队，质弱、容易患上“西海病”的人跟了去，就是送死。

从敦煌..鸣沙南下，翻越这个山，祁连山的南境，那是吐谷浑的地盘，即海西地区。

一看，就知是得了“西海病”。

营帐里，令狐绪低声问：“兄长，我记得，若以兹国为中心，敦煌在其东，两三千里。”

“说，就只有我们这一路，可从南面山过来的这些病夫，明显是另一支队伍的兵，因为行军时得了‘西海病’，才....”

兄弟俩对视了一下，各自从对方睛中看到了希望，以及不甘。

继续往南走，可到西海，那里，有吐谷浑的都城。

但这一路走来，兄弟俩通过仔细观察，据自己的亲所见，发现情况不对：

早些年，令狐兄弟跟着家里掌柜，随着商队远门经商，就走过这条路，所以知某些质弱的人，从金城抵达海西地区后，会突然得病。

“于阗在其南，千里。”

话没说完，就被令狐休打断：“嘘！！莫要议论，你别给人逮住，当吓猴的给宰了！”

现在，家族响应官府号召，派两个旁支庶弟从军，于是，倒霉的庶两兄弟令狐休、令狐绪“中选”。

被父亲赶去自谋生路，成了，家业得分家里一份；输了，人没了，嫡母、嫡怕不是心里暗喜。

。。。

“行了，你心里明白就好，莫要说来，言多必失。”令狐休打断了弟弟的话。

令狐休默默听着，不发一言，令狐绪继续说：“如今，我们在敦煌...鸣沙，官军大张旗鼓搞的动静，被突厥人看得清清楚楚。”

“至于突厥王，游移不定，有时在葱岭，有时在金山，不过，近来常在兹国北的白山一带....”

车队，是从南面过来的，南面，是祁连山的一山。

说着说着，令狐绪的声音压低：“所以，莫不是，我们这一路，是作为鱼饵在鸣沙晃悠，故意让突厥人盯着，顺便接收伤兵，其实还有一路，要从...”

令狐绪知“西海病”的来由，见状便说：“兄长，这帮人莫不是从西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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