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为何？”

“好吧，瑞兄弟果然手老辣，来，喝酒，喝酒。”

“这也就罢了，毕竟是以前的事情，与我无关，我可以不。”

“唉，那就遗憾了。算了，喝酒。”

“谢大哥既然能找我来吃酒，就证明还拿我当兄弟看，兄弟有几句肺腑之言，不知谢大哥愿不愿意听。”

“那我就不客气了。小弟以为，谢大哥的手伸的太长。”

“谢大哥凭什么就认为是假的？为什么就不是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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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鞑靼人细作的事情，也是假的？”

“你的意思是，叫我专门对付那些有钱有势的人？”

“他已经膨胀到了极，不知自己是谁。什么事情都能得来，我若是不死他，他就会死我。你说说，我该留着他么？”

“那个王总旗去了之后，对夜宵还不满意。当着我属下的面儿，就嘲笑、威胁我。我是正七品，士，好歹也是贾家的人。他不过一个九品，竟然连一尊卑都不讲。”

“这也就罢了，我懒得跟他们计较。可是他们又放话来，叫我们东城冰敬。还把炭敬提到一千两。”

“对，就是想死他。”

“哦？说说看。”

“但是，我刚刚上任第一天，他就去找我麻烦。”

“哈哈哈……，你把我的手下给整了，让我丢了脸，可我偏偏又挑不你什么病来。行，有本事。”

“你居位，不知他有多么该死。他的坏事，简直罄竹难书，本就不给别人一儿活路。对我都能那样，何况对别人呢。”

“这话我听，若是不拿你当兄弟，也不会找你来吃酒。有什么话就说，我洗耳恭听。”

贾瑞毫不犹豫地说。

“他对我的属下，动辄无故打骂。火甲们每天都得自己凑钱，供养他们夜宵。便是如此，还经常打骂。”

“还是算了吧，我还得张罗省亲别墅的事情，这个兵司的差事清闲一些。我可不想到你那里受累。”

两人喝了一杯。

“我可没这么说，谢大哥怎么，用不着我教。我若是有你那本事，我也锦衣军统领了。”

“难谢大哥就不觉得给你丢脸么？锦衣军什么时候沦落到跟市井无赖一样了？”

谢鲲微笑着，保持着良好的世家弟风度。

“还有，我不想卷任何党争之中，这件事情也没有任何人在背后指使。这个差事我并不喜，也不想建功立业。”

“好吧，刘大力的是过分了些，可是也不至于就死他吧，你是不是就想死他？”

“锦衣军本是皇上的亲信，是对付那些王公贵族和大臣的。如今这些人，却整天在街上横行霸，欺男霸女，欺压百姓。”

“原因很简单，就是刘大力的。”

“一个东城兵司，想拿五百两银都费劲儿，何况那些百姓呢？”

“我一个月俸禄才二十两，两年的俸禄，都不够他半年冰敬的。我这个差事还个什么劲儿？我难就给他才，就是给他赚钱的？”

“他还发威胁，说以后见到我的属下一次，就打骂一次。谢大哥，若是你的属下整天被外人打骂，你这个统领怎么？谁还会给你卖命？”

“你在兵司屈才了，到锦衣军来怎么样？我给你个千总。”

“东城兵司本就没钱，若要冰敬，就得我自己钱。刚刚上任，俸禄还没领一回，就要先给他五百两银。”

世，本应该互相照顾。实际上，我对谢大哥也没有任何恶意，这一次也绝对不是针对谢大哥。”

“我自己钱，请同仁吃夜宵。想他们可能也会去，就多买了一份，跟我自己吃的一样。”

“再说了，都是些平民百姓，有什么油可捞的？钱没到几个，却落下遍地骂名，何苦来哉？”

谢鲲又是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