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不战而屈人之兵吧。

“二娘，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来巡逻，是我们的职责。我们只在街面上巡逻，没有一人到里面去。”

“都是熟人，这么说话就不实在了，屋喝喝茶，大伙儿在一块聊聊。”

“不是教坊司的事情，是关于你们巡逻的事情。你看看，你们天天在这里巡逻，顾客都不敢上门儿，这几天生意冷淡得很，照这样下去，我们都得关门儿。”

“他们可是都很有钱的主，这事儿不用我再教你吧。”

“周总甲，我还会骗你们么？”

若是今后再能赚钱，岂不是更加风光？

“你们兵司上回惩治了纵的文公，那些氓无赖如今也不敢来了，我们就在琢磨着，想要好好谢一下你们兵司。”

“不用，讨价还价我在行。”

“嘿嘿，周总甲说笑了。看在咱们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就去说说话，各家青楼的人都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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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儿需要儿耐心。你告诉大伙儿，你们今后能不能吃上夜宵，能不能穿上好衣服，能不能得到一些补助，就要看着一回了。”

“谢谢二娘，我们指挥使有戒律，不准我们到青楼里面去。不能耽误你们的生意。”

青楼归教坊司理，但是治安却由兵司理。

到了第四天，程二娘那边终于不住了。

“不用去那么早，上午没什么人，未时去巡逻就行。”

程二娘你个势利，以前可是从来不拿正看我们这些人一下的。

周总甲带着人刚到，程二娘就赶来。

“你们的事情，找教坊司去商议啊，我们只治安，不别的。”

“明白了，一定巡到他们拿钱为止。”

“锦衣军的夜宵，是不是给你们免了？纸笔灯烛钱，是不是给你们免了？何三、宋四、文奉鱼，是不是惩办了？”

“指挥使，若是衙门里有钱了，你真的给我们发钱？”

周总甲一听，就神了。

废话，哪天不坑人？那个恩客没挨过坑，人少了么？都是他们自己愿意的，越坑他们越愿意来。

去，检查各个青楼的柴垛、锅灶，就说容易引起火灾，趁机罚他们一些钱。

跟这些相比，在街上巡逻又算个什么呢，不过是多走几步罢了。

“不用谢，这都是我们应该的。”

是啊，自从贾指挥使来了之后，东城兵司的日可是越来越好过了。

“顾客来了，我们也没拦着，人家不来，你可不能怪我们啊。是不是你们要价太，或者总是坑人，。把人家给坑跑了？”

杀千刀的周老抠儿，你天天在这里耽误我生意啊，还说轻巧话。

火候差不多了，她若是再请我，我就该去了。

第三天也是如此。

“还有东安门的通，是不是好了？”

第二天午时刚过，周总甲就带人去巡逻，直到时正才撤退。

不仅不用受气，如今走在街上，人们见了都恭敬。

“周总甲，请来喝杯茶。”

“唉，程二娘，也就是你，我才给你个面。好吧，那就去聊聊。”

还是指挥使明，一下就降服了他们。

“你们都辛苦，抛家舍业的，总是白白当差，难就不想赚钱？一边当差，一边赚钱养家，这才是正不是？”

“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是各家的人，有些事情想找你商量一下。”

“指挥使放心，明日一早，我们就去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