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三儿，你去儿草喂，倪二，你搜他们的。”

“什么鞑靼人？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我俩都是良民，就是来京城生意的。”

郑天拿匕首，一儿一儿挑开缺。

即使最后拿下他们，很可能也是两败俱伤。

从外表上看，没有什么破绽。只是稍微厚重一些。

顺着破绽找下去，就发现这是粘贴的地方。

“快快放了我们，否则就到官府告你们。”

“看什么看？路引是真的，有什么好看的，你别给我坏了，我回去一路上还要用呢，快放开我们。”

终于，他发现了路引的异常。

“哈哈哈，你看见什么啦，什么都没有？你们就是盗，快儿放了我们。否则的话，我就去告你们。”

明堂突然睛一大，神儿里闪过慌的神情。

小个十分愤怒，大声质问。

慢慢把纸掀开，郑天愣了。

“你们想找什么？要钱就拿走，快儿放了我们。”

这两个家伙力都很不错，若不是突然袭击，三个人还真的未必能对付得了他们。

怎么会这样？难他们真的不是鞑靼人的细作？

说的虽然是汉话，却带了明显的音。

郑天心里一阵狂喜。

平安州那里胡汉混杂，有的人甚至互相通婚。甚至鞑靼境内，也有不少汉人在那里谋生。也有不少鞑靼人在平安州生意。

“倪二，你再检查一下他们鞍辔和笼、鞭、刀鞘。”

郑天则拿过两人的褡裢，里里外外仔细搜查。

郑天力恢复了一些，站了起来。

这么厚，又比一般的路引重一些，难中间有夹层？

更没有关于情报的书信、地图之类的东西。

“鞑靼人，你就别装了，我们跟了你们两天，你们的事儿，我们都知。”

然后又把自己的牵了来。

“胡说，衙门发的路引，会有什么蹊跷？”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们？”

结果令人失望，除了一些散碎银、粮、火镰、路引等日常用品外，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郑天拿去两人的路引查看，这是平安州签发的路引。

倪二那边也一无所获。

明堂，就是小个路引上的名字。

重叠的纸张被掀开，果然是双层纸张。

平安州给他们签发路引，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不能留在大路上，把他们抬到驴上，咱们到那边的小树林里等候。”

郑天一下就听来，正是大德和鞑靼界那一带人的音。

“名堂，你这个路引里面有蹊跷啊。”

看看路引不是很正常么，这个家伙为什么这么张。

倪二起来，踢了小个一脚。

几个人一起动手，把两个人抬到驴上，拉了小树林里外面看不到的地方。

郑天则找到一有光的地方，仔细检查路引。

郑天更加仔细地观察路引。

两人的笑声，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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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告，我们就是官府的。五城兵司，有什么冤屈你就告啊？若是没有真凭实据，我们会抓你们？”

郑天有些不自信了。

就是一张纸，上面没有任何字迹和图样。

明堂一阵狂笑，原来一直不吱声的大个，也跟着笑了起来。

都捆住了，郑天几人都坐在地上，呼呼气。

任你再狡猾，也难逃我的手心。

在盖官印的地方，纸张有重叠的地方。

“指挥使，没什么东西。”

这表情，没有逃过郑天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