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去接受这个他本就不可能接受的事实。

恍惚之间他了起来，拿长枪就冲了去，想要拦住他的家伙，无论是下人还是侍女，亦或是跟着他的谋士，都一个不剩的杀掉了，他冲了王府，冲到了大街之上，因为他的份，因为他的地位，又或许是因为他的实力，没有一个人敢动他，就连匆匆赶来的禁军也只是穿战甲手持长矛将他团团围住，驱赶民众，尽量控制住他。

“邢王殿下这是怎么了？”

英武健壮的男人旁，正站着几个少年，其中一个看上去要大一些的问。

“疯了……看上去有多厉害似的，连一次失败都经受不起……”佟玮轻声说，带着一丝不屑，带着极为鄙夷的目光，“言舟，成王败寇便是如此残酷。只不过有的人尚且能够隐忍，能够继续努力，而有的人，就如同黄成毅这番，对自己过于自信，过于自负，所以简单来说……输不起。”

佟言舟微微了。

“还有言武，言雨，”佟玮负手而立，看都没看他两个最小的孩，“虽然你们年纪最小，也并不意味着就能在你们兄弟之间获得什么补偿。世界向来不是公平的，邢王殿下是陛下私生，他的母亲不过是青楼中的一红尘女，没什么名分，修行时间又晚，在这场东争夺争斗之中自然毫无胜算。”

和佟言舟相比小了一号的少年了，一旁更小些的少女则是撇了撇嘴。

“成毅，你这是怎么了？你疯了吗！闹够了没有！”齐王府的大门之前，一鲜红衣袍的少年手持长枪走了来，“两个时辰之前你是怎么说的？两个时辰之前你是这个样吗？不在意吗？不计较？”

只不过现在的黄成毅完全听不见他人说话了，疯狂的内力瞬间爆发，一个箭步便冲了上去，刺了手中锋锐的长枪。面前的黄成钧皱了皱眉，这才缓缓提起手中的长枪挥了过去，甚至隐隐带着龙之声，那大的力量仅仅是一击便将其击退。

少年咬着牙再一次扑了过去，只不过区区数招之内，他便再一次落败，倒在了地上。

“你！”

嗡！

少年话还没说，那枪微微一振，逐渐停在黄成毅的咙前，枪轻轻中，一颗血珠冒了来，止住了少年的动作。

“成毅，人都有望，人都有追求，”齐王收回长枪，伸手将他拉起，“人生在世，有权力要对的事。切忌太过执着，生了执念。”

“执念？”少年冷笑两声，“你不过也只是靠着皇后，靠着赵承雍，靠着你比我都修行几年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有什么可骄傲的？我才是和父皇最像的皇，我才是父皇最优秀的孩，是你，窃取了东之位，窃取了太之位。”

齐王只是摇了摇

“哥哥，自古江山有能者居之，自古成王败寇乃是铁则，”少年轻声说，“既然如此，我们就用实力较量一下谁才驻东。”

“虽然我并不觉得实力能够权衡，但如果你想这样，现在的你好像就没办法击败我。”黄成钧又一次皱起了眉。

“总有一日，你等着！”少年中有着凶戾的光芒，“总有一日……总有一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