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大虎慢慢眯了一酒：“正是。”

“不，你真正想问的不是这个。”倪大虎呵呵一笑：“实际上我什么选择，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影响。你想知的是，作为和你一样同类人的我，现在搞的这些名堂，对你来说有没有参照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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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大虎鄙夷地一笑：“官方？你老大这么多年来难还没看清楚？对于他们来说，咱们只是夜壶而已。要用咱们的时候急得什么似的，用完了别说给你条路了，看着你都觉得恶心。还得远远的避开，生怕沾上臭气。”

倪大虎叹：“你我都是同类，我也不必遮掩。的确，倪某已看到一条明路。只不过，能不能走通目前还不好说。”

跃佬心里不由的破大骂：打什么机锋呢？你倪大虎什么德行，这竟陵城谁不知啊！还装模作样的拽起禅机来了，不知的还以为你是山上吃素的秃驴呢！

倪大虎放下酒杯，缓缓开：“境界。人生总有三重境界。第一层，看山就是山。第二层，看山不是山。第三层，看山还是山。”

跃佬端起杯说：“倪兄快人快语，小弟我也不遮着藏着。的确，小弟我心有归隐山林之意，但实在不得其径啊。如果倪兄已经找到，还望给指条明路，小弟激不尽。”

这话实在是太扎心了。跃佬长叹一声，一了杯中的酒。

倪大虎眯着睛，把玩着手里的酒杯：“还是那两个字。”

“没半文钱关系。”倪大虎快地答。

片刻后才说：“之前尽倪兄否认，但我心里一直以为肯定是于总都料有上面的关系，倪兄不便明说而已。如今看倪兄的态度，还真和官方无关啊。”

“错了。我们都错了。”倪大虎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你本就不相信，我会心甘情愿的去别人的下属。你就是想问我这个，对吗？”

跃佬问：“不是招安还是洗白，都需要官方上面的关系去靠，而且还得是关系。莫非倪兄已经找到路了？”

“虎哥，您这话我是真不懂了。一会儿没关系，一会有关系，到底怎么回事啊？”跃佬苦恼地问。

跃佬笑：“那还有错？人从来就是有三六九等的。最低等的永远比蝼蚁都不如。因为他们既没有力量，也没有智慧。”

“可是，没有关系的话，咱们凭什么能洗白？又凭什么以后没人欺负和算账？”跃佬问了这个关键的问题。

“两个字？”跃佬低沉思半晌才弱弱地开：“你说的是……民心？”

战局。是不是？”

跃佬抱拳说：“还望吾兄明示。”

“然也。”跃佬拊掌大笑。

“确实如此，小弟我实在想不明白。”跃佬答。

“可于总都料有这个世界上最的关系。”倪大虎愉快的笑容。

倪大虎倒不以为意：“你也知我现在要金盆洗手。同时你也清楚人在江湖，想而是多么的难。你想知的。就是我到底有没有找到这个途径和方法。是这样吗？”

“所以民心只是统治者用来愚百姓的一个说辞而已。对吗？”倪大虎问。

跃佬略显尴尬地搓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