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众多臣也赶跟着山呼万岁。

皇上继续说：“几位卿何罪之有？你们是为了自己吗？不是！还不都是为了自己的儿女能有个好日过？呵呵，呵呵，想想也好笑，卖着命的时候也没什么功名利禄的要求，到老了却天天计较多拿一分少拿一毫的。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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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说，五人放声大哭，齐声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光是跪在地下的五个人，满朝文武全都瑟瑟发抖。

这么多年下来，他已经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赳赳武夫，变成了谨言慎行的朝中重臣。当即回：“臣年老，记也是越来越差，记不起来了。陛下恕罪。”

他这话说的五人全都羞愧得低下去，这话刺中了他们心中最隐秘的地方。

圣上边撤边用弓箭杀数人，而在他后持槊护卫的尉迟将军竟然连杀十数人，两人一路将追杀的窦建德骑兵引到埋伏圈里，尽数歼灭，终不负“百万众若我何”之豪情。

说到这里猛地语气一变，厉声说：“你不是为你年老昏庸记差，而是为你的儿孙！还有你、你、你！你们这些人，还记不记得，当年我们打天下的时候，每天脑袋都是别在腰带上面，都不知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

圣上大呼曰：“我秦王也。”

“发现了什么？”二俅问满脸严肃的黄杏。

皇上语调低沉下来：“当时我问过你们要什么奖赏，你们还记得当时怎么回答我的吗？你们，还有已经走了的那些个兄弟，全都是说的一句话——能好好活着就好！”

“既如此，那就即可下旨传太回京吧。”皇帝转说。

“可是现在呢？”皇上苦笑着说：“不是让太回京，还是不让他回京，你们心里不都打着算盘，怎么样对自己更加有利一吗？”

皇帝摆了摆手，指着自己的鼻问：“如果你们是我，当作如何想？”

皇上话锋一转：“几位兄弟，你们有没有跟我想一想呢？我李老二也有儿，有女儿，我也和你们一样，已经垂垂老矣。咱们兄弟几个，还不知谁比谁先走呢。”

“哈哈哈哈，”皇上又放声笑了起来：“尉迟啊尉迟，想不到连你都老糊涂了啊？那我问你，你可知你为何记不好啊？”

尉迟将军“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臣尉迟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誓死维护您所想的。”

五人急忙惶恐跪下。 [page]

皇上微微一笑，开问：“丞相，你觉得呢？”

照黄杏的推论，那些

窦建德军中大惊，乃五六千骑逐之。

皇上笑着说：“不不不不不……”

当时还是秦王的圣上决定亲自去挫敌锐气，当即要带三五随从前去窦建德营前挑战，众人无不劝阻。

听到这话，尉迟将军血脉沸腾，当即与圣上前往敌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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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指着尉迟将军说：“吾执弓矢，公执槊相随，虽百万众若我何！”

长孙丞相朗声说：“臣以为，太乃国之未来，不宜长期滞留于野。现在荆州城营造既大势已定，当令其回京，辅佐陛下。”

殿下五人齐声说：“臣罪该万死。”

下面一浪过一浪的“臣附丞相议”传来，尽其中一些人已经忍不住浑筛糠一般的抖动起来。

这番话的语调由低转，到后面几乎已经是歇斯底里的大吼。

年讨伐窦建德，因为窦建德士气甚旺，一时不得克敌。

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退朝……”

皇上抬望向其他大臣：“诸位卿可有谏议？”

“最后应该还有一个瓶……”黄杏看着王妃的尸缓缓说：“被人拿走了。”

尉迟将军急忙敛容答：“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臣现在，也到了这个年纪了。”

不过，现在在这朝堂之上，众臣之前，尉迟自然是不能回答的。

杜、房、三位大臣跟着说：“臣附议。”

引弓之，毙其一将。

离窦建德大营还有三里时，他们就与窦建德的游兵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