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由得暗暗摇，就他画的这玩意，恐怕就算是神仙，都没法辨认来。

片刻之后，一个清晰的画面来了。

“这样，倪局长，我来画，你来看看是不是这样？”孙田邈说完之后接过纸笔就画了起来。

别人都没听懂，但孙田邈却听懂了他的意思，立即答：“不是，都是描绘式。怎么说呢，就是描绘一幅图画的样。但把这些描绘来的画照顺序组合起来，就是用虫王杀死三六臂女人的过程。我最初看到的时候，也是把它当是一个荒诞不经的神话传说。直到知了唐贞的事情之后我才明白，画里三六臂实际上是代指不死的异类，而这个过程就是讲的怎么杀死他们的办法。”

这同鸭讲的状态，让倪大虎也觉得烦躁，于是说：“我还记得一两个，我画来给你们看。”

见大家全望向自己，黄杏也觉得有失态。但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连忙问：“孙神仙，我想请问您一件事。您看到的记载，是叙述式的吗？”

孙田邈有这个想法很正常。假如黄杏他们没亲见过那个女人的尸，也怎么都不会相信真的有三六臂的存在。

众人看着他的解释，简直快哭了。心中均是暗想：老大，你把这玩意叫？你见过比人的还大的？好吧，大就大吧，可你总不至于把这个蚯蚓样的东西，说成是的吧？

孙田邈没有回答，而是接着又画了一副。画中是一条虫，从女肚脐往里面钻。已经钻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在外面蠕动着，看上去既恶心又诡异。女三张脸上都是惊恐之，六只睛里分别惊恐慌惧怕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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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大虎：“我没数是多少个陶罐，但这么大的罐围着棺材摆一圈，怎么也有四五十个。反正绝对不会只有十三个这么少。”

“就是这样！”倪大虎叫了起来：“当时我就特别留意过。其他的画里面，她三张脸的表情都不一样。只有这个，三张脸都是一样的表情。”

“对！这里就是一朵！”孙田邈叫了起来。

“四十九个。”黄杏沉声说：“外面那棺材里就是这么多，两个应该是一样的。”

“那你刚才说的对了，是什么意思？”倪大虎不解

倪大虎用心地画着，奈何那画功实在是不敢恭维。画来连他自己都不满意，画几下就去涂改，可越改就越是不像。

黄杏的声音更加急迫了：“那一共描绘了多少副画？”

黄杏和倪大虎对望了一，黄杏说：“你先说。”

孙田邈长叹一声，放下了笔。 [page]

之前孙田邈说过，那个本上用“人文”记载的，就是怎么杀死类似于奇正这“怪”的方法。也就是说，倪大虎看到的画上，也是记载的同样的方法。最大的可能是，有人用这方法杀死那个三六臂的女人，然后这么记录下来，告诉后人怎么对付“怪”。

两个截然不同答案的叫声响了起来。

“不对！”黄杏突然声叫了起来。

不待众人相问，他就说了答案：“这就是那个本上文字所描述的情形，只不过倪局长看到的是画。”

“对对对，就是这样的！”倪大虎惊喜地叫了起来：“你也去过？”

倪大虎自己也是急得满大汗，一边画着一边嘴里念叨着：“这个是朵”

万茛苟和黄杏心里一沉。

画中是那个三六臂的女，六条手臂同时去抓一朵六的。和倪大虎相同的是，那朵确实和人一样，每个都有人脸那么大。

刚才那声“不对”，就是倪大虎叫来的。

“不对！”“对了！”

孙田邈没任何犹豫就回答：“十三副。”

孙田邈话来，要倪大虎描述一下。

采薇急忙拿来纸笔。

倪大虎说了好一阵不但没说明白，还越说越混了。

几人扭看着孙田邈，这老不会也疯了吧？

后，倪大虎唯一的发现就是：和外面陶罐上的画不同的是，这里的画上不再对那个三六臂的女人遮遮掩掩，而是把那些啊手啊画得非常清楚，就连三张脸上的五官都画得清清楚楚。还有就是，这里所有的画里面这个三六臂女人都是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