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女儿应该是外嫁去，老娘死的时候并不在跟前。现在也是故意借着这个话指桑骂槐。她能听来，主家的儿也能听来。只见他额上青暴起，大声吼了起来：“幺妹你什么意思？你冤枉，你没害死老娘。敢情是说我们两害死老娘的不成？”

整个堂屋沿着各面墙的地下，都着白的蜡烛，发惨淡的光芒。二俅也不好再往里面走，于是回朝禾场走来。刚刚一回，角的余光似乎发现了什么。他急忙扭转望去，就在他这一回的时间，屋里的蜡烛竟然全都一下熄灭了！

壹伽姑姑她们明白过来了。

壹伽姑姑二人自然明白，老人应该是有什么话要对他们说，于是忙说吃好了，跟着老人走去。走院之后，老人直接了柴房。外面好几个人里不放心的神，想要跟着来，被老人喝止了。

疯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一下挣脱了压在他上的几个年轻人，爬到了一个桌上，癫狂地扭动着：“你们都有罪，你们全都该死！”

老人这次就完全不绕圈了，开门见山地说：“你们应该已经发现了，咱们这里的人都不愿意透自己的份，更加不会说自己的名字。”

儿媳妇急忙扑到自家男人上，不断捶打这他的膛：“你在说什么？你胡说什么？”

二俅急忙走回酒席这边，正准备找机会把情况和壹伽姑姑说的时候，那个老人开了：“两位如果吃饱了的话，不如我们去那边屋里坐坐？”

大女儿本来就坐在地下，看到这飞狗的场景，气得也是浑发抖，说不话来。最后，还是和壹伽姑姑同桌的老人大声喝：“都给我住嘴！一个疯，把你们全带疯了不成？” [page]

们的样，于是给他们解释起来。他们家的老母亲并不是自然死亡，而是自杀的。而且现在墓地上闹得这么厉害，于是就得等到三七，把棺材挖来，重新安葬。

主家儿忍无可忍，一粪叉把疯从桌上叉了下来。一群人冲了上去，用绳把这个疯五大绑之后，不知到哪里去了。现场很多人都在微微摇，中满是同情，又夹杂着一丝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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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人是个疯。

这时，禾场的角落里突然冲来一个披散发的人，在那里着脚大声骂了起来：“人就是你们几个不孝女杀的，还假惺惺地摆什么酒？现在遭报应了吧哈哈哈哈……”

这时，主家的儿拿着一个粪叉冲了来：“再发疯我打死你！”

但是，壹伽姑姑她们心中却满是疑惑。如果说这个是疯，为什么死者的老伴也是那态度呢？还有，这里的这些人总是一副遮遮掩掩的样，这中间到底隐藏着些什么？难死者真的是被他几个女谋害的吗？假如真是这样，四人倒不能置之不理了。

壹伽姑姑注意到，疯这么闹的时候，死者的两个女儿表现得也特别异常。大女儿一坐在地下大哭不已，小女儿则不断抹着泪，边哭边说：这可让我怎么活啊？你这么一走，我被人戳脊梁骨。背地里天天被人指指说我不孝害死了你，冤枉啊！你这么闹，不如把我收了算了哦……”

这边闹得最凶的时候，二俅悄悄挪到了死者家院里，踮着脚朝里打量。在他们上午睡觉的时候，死者家堂屋里挂满了白皤，隐隐能看到棺材的一个角，上面还沾着新鲜的泥土，看来应该就是今天上午去挖起来的。

疯笑得更厉害了，用手指着禾场上的人们：“你们，全都得下地狱！主啊，快来惩罚这些不信你的人吧……”

壹伽姑姑她们这桌的老人叹了气，微微摇了摇说：“这孩越来越疯了。”

立即有几个壮的小伙扑了上去，把那人在地下，抓了一块破布在他嘴里，不让他叫来。

小女儿这么苦着闹着，睛却一直盯着拿着粪叉的哥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