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辰蛇蛊，它可寻一人给宿主替命，将宿主的伤转移至那人上，把那人当是替。而宿主只要不是即刻死亡，就能够活下来；金蝉蛊也大抵上如此，金蝉可用新鲜的血喂养，若宿主的受伤，可以用他人的血来补全那些伤。故而同辰蛇蛊一样，金蝉蛊走的亦是损人利己的路。

见二人若有所思，裴乾又继续说：“这方式，说它是一蛊术，倒不如说是像一驯养灵兽的方。其实这就是结合了御兽宗的一些驯养之，把培育蛊虫当是饲养灵兽来养大，最终与其签订契约。这也是我要跟你讲的第二，从今日起，你必须把蛊当是灵来养。对外也不能说这是蛊，只说是自己的灵。”

其实裴乾也只是看过这些手册，自己并未试验过。但他的理论知识单是教一个丫还是绰绰有余的。实践上的事情可以等楚楚日后自己来尝试。不过这些都可以慢慢跟她讲，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楚离的事。

蛊是有不确定的，也许耗费资养来的蛊，它的作用到最后有可能并不是蛊修想要的。蛊修多数还是要攻击的蛊，而不是像冰蚕蛊这实用价值不算的蛊。毕竟如冰蚕蛊这样的蛊，并非没有其他类似的。比如辰蛇蛊、金蝉蛊之类的，也同冰蚕蛊一样可以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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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炼蛊方面，裴乾只一带而过，又提起了原先的话题：“虫蛊、兽蛊、人蛊，都是有形之，炼制的方式大抵上也都不尽相同。但终归离不了这能量的‘喂养’和化方向的‘改造’。我要说的是这咒蛊。”

他们兄妹二人不能如此把师父的付当理所当然，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师父。

况且这炼制的方式所制的蛊虽然度有余，凶却不足，那些蛊修多也是残暴之人，自然也更愿意选择那残暴之法炼制来的凶狠蛊。

且这类蛊的造价更加便宜，只需百只毒蛇或百只毒蜂就有可能炼制一只辰蛇蛊或是金蝉蛊。只一，这类蛊虫虽然可以修复，却是建立在一命换命的基础上。

楚楚定然不会愿意使用这方式。裴乾选用冰蚕蛊，也是有这方面的考量的。冰蚕蛊是裴凌波使用温和的方式炼制而成的，有了多次试验加上裴凌波的改良，从选蛊到养蛊，最后能培育既定品的蛊虫的可能已经大大提。裴乾要让楚楚学的，自然是这蛊术。

这蛊术确实温和得多，若是推广去，倒也不至于现在蛊修落得个人人喊打的地步了。归结底只不过是因为这炼制之法颇费工夫，且耗费多。蛊修大多不愿意使用这又费钱又费力的方式来炼蛊。从价比上来讲，自然是抓一堆的虫或者兽或是人等等杂七杂八的东西，任他们相互残杀，得到一只蛊来得更加方便。

裴乾略一颔首：“蛊，说到底不过是优胜劣汰的产。凡人选择此手段，不过是没有更好的方式罢了。修行之人自有修行之人的办法。这蛊术是上古蛊修大能所习，我母亲又了些许改良的。从选蛊到养蛊，都记载在内。良蛊若是加以培养，给予它足够的能量，又辅以药材桎梏它化的方向，势必也能炼制符合需要，并且力的蛊来。”

“那就好……”楚楚松了一气，如果不是要用那样残忍的方式来炼蛊，她就没有问题。

楚楚年幼，并不知晓这其中的猫腻，楚离却是比她想得更多。怕是这修炼方式要耗费的更多吧，只是师父不说，定然是准备为楚楚提供这些资源。可楚楚年幼无知，并不代表他楚离一样无知。师父已然帮助他们许多，这些他需得帮楚楚一一记下，等她长大后告知师父的恩情。

前说的以气养蛊、以药炼蛊？”

正如楚离所想，蛊修既然归为邪修一类，自然也是无门无派，多归于散修。这类修士自然并不那么富裕，即便是想要用裴乾说的这方式，经济上也不足以支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