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生若有所思。

豆豆的回答让张玄生略微吃惊，一瞬间联想到了许多，看了看天空，又知了无垠的大地，一时间无言。

豆豆说最后，神情极其严肃。

要是小世界诞生了生命，他岂不是随带着无数生灵在行走？着实怪异。

但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却一时间将他卡住了，是啊，灵气是从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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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继续解释。

“基本恒定？”

豆豆的一番话让张玄生有些无语。

“豆豆?修炼到一定程度?修士内都会演化小世界的吗？”

“玄生哥哥可有想过，这天地间的灵气是从何而来？”

“怎么可能。”

也就六七个吧。

被问及这个问题，豆豆显然犹豫了一下。

豆豆本就躺在张玄生边，此时也是懒洋洋的样，也不知她一个真灵，晒太会不会有觉。

“……玄生哥哥……你……真想知？”

豆豆却摇了摇：“应该说是，基本恒定。”

张玄生沉思了片刻，：“应该是恒定的吧。”

张玄生坐起来，气氛略微严肃，“说吧。”

他联想到了九霄世界，曾经神封祖师动用灵气和仙法则封印通，便让世界陷“末法时代”，显然这些灵气资源，并没有随时间恢复。

张玄生被勾起了兴趣，隐约觉得自己可能及到了什么大秘密。

“玄生哥哥应该明白了，禁忌存在内演化的世界，也是一方世界，宏观上所有灵气的源在何方暂且不表，但对于祂内世界的生灵来说，那些灵气的源，就在于……禁忌存在本！”

“混沌如何，豆豆暂且不清楚，但那些禁忌存在内的世界，是能演化生命的，甚至其中的生灵也可以修炼，就像我们现在的世界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张玄生还是忍不住询问了下豆豆?对方跟过大佬，见识肯定广。

“……算了，临时豆豆也编不来，就告诉玄生哥哥真相好了。”

“玄生哥哥你那是混沌特有的啦，要说内演化一方世界，那都是无上的禁忌存在才能到的事，只有混沌，在跨仙境后，内小世界便开始成形。”

张玄生虽然问了这个问题，但他心中也有了几分猜测，就像他不希望自己内诞生一些其他意识的生灵一般，那些禁忌存在也或许有同样的顾虑？

“为何要抹除那些生灵？”

张玄生没想到豆豆并未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反而向自己提问。

“看来玄生哥哥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但这个也确实复杂，连禁忌存在也不能说清其源，不若换个问题……”豆豆话语一顿，又：“玄生哥哥可知，一方天地的灵气，到底是恒定得，还是变化的？”

豆豆后面的话，更是让张玄生有些悚然。

“那这些小世界，最终可能会像正常世界一般，演化生命吗？”

“……虽然那些禁忌存在内的世界都能诞生生灵，但是祂们通常都是同一选择，那就是在生灵诞生之时，便将其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