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后者应喏。

目送着两人远去，李长清转离开。

他还有一件要的事，或者说迫切的望，驱使着他想要去一趟玄峰，找师叔冬堇真人聊聊。

...

玄峰乃太虚七十二峰最，形如一柄直云霄的利剑，峰积雪常年不化。

此时，姹妘殿内阁。

李长清恭谨地跪坐在蒲团上，望着上首的女，如同学生般等待着训话。

冬堇真人一如上次见面时的模样。

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风之回雪。

表情恬淡寡，眉如远山黛韵，目似碧海凝波，冰肌如玉，容颜绝丽。

虽外罩宽大的袍，仍掩盖不住玲珑丰盈的态。

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她今日并未佩木簪，而是任由三千青丝如瀑般垂落，眉宇不经意间几分动人心魄的慵懒。

一言不发，只静静地坐在那，便胜却人间一切绝。

李长清只瞥了一，便匆匆移开了目光，生怕会沉溺去，无法自。

“清儿...”

这时，女终于启叩齿，清冷的声音犹如来自九天云外。

“你方才说，见识到了先天之上的景。”

李长清愣了愣，而后。

“是，师叔。”

“虽然只有几息，但我可以肯定，那窒息的压力，犹如神威，令人难忘。”

“是谁？”

冬堇真人轻声问。

“一条蛇。”

“蛇？”

“对。”

李长清如实回答：

“一条足有几百里长，望不到尽的大蛇。”

他这话说的没错，的确是一条大蛇，只不过是蛇神罢了。

“在哪？”

“不知。”

李长清摇了摇，有些不确定地：

“那里...似乎是一未知的世界。”

他顿了一下，接着：

“那里的天空是灰的，大地是漆黑的，那条大蛇...准确的说是它的骸骨就躺在一无底的黑渊中，好像随时都会复活，从沉寂中苏醒。”

“那伟力，令人心折...”

说着，李长清又回想起了当日面临的那如溺般的无力，明明只是一腐烂的尸骨，却让自己心慌意，手足无措。

像是一只蝼蚁，在仰望一座岳。

在面对那死去蛇神的骸骨时，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无帆的小船，飘在波涛汹涌的黑暗大海上，随时都会被扑来的浪打成碎片，死消。

这觉便如同附骨之蛆，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每每想起，都会冒一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