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生仔，阿公我睛虽然看不清了，但这耳朵还是很灵光的，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打听‘归墟’的消息，莫不是想要去那什地方了？”

的不利。

显然，老把李长清也当作“想要冒死搏通天富贵”大军中的一员了。

李长清把铜烟斗往地上磕了磕，心中有些好笑。

“哼，这还差不多嘛！”

“后生仔，还未请教？”

李长清闻言一怔，而后摇了摇。 [page]

久而久之，让那片海域成了一个民们谈之变的凶地，近代再无人敢前往。

但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他已经对“观天星，察地脉”之术了如指掌，且到目前为止整个华夏无人能比，早非昔日阿蒙。

闽锡见他一脸不以为意，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急：

“听阿公一句劝，你还年轻，不过三四十岁，还有大把青年华可以享受，这世上没有想不开的事，只要......”

“这......”

但他并不知，人此去不为求财，而是为了调查一桩无尾旧案，顺带取宝。

李长清越听越疼，急忙伸手将老的喋喋不休打断，无奈地：

别说，收获还真不小。

这老家伙，还傲！

闽锡老换了个姿势佝偻着，忽然开问，一双浑浊的老前所未有的严肃，盯着李长清，压着嗓一字一句地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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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他这些天的观察探测，已经能确定，当日红姑娘失踪的海域就位于珊瑚螺旋中央，与归墟海十分接近。

“不要梦，真的会死咧！”

“后生仔，你没见过不知，那珊瑚螺旋的可

闽锡老见李长清态度诚恳，这才哼哼唧唧地了，从袋里几鱼丢嘴里咀嚼起来，神情十分得意。

旋即想起了什么，猛地扭望着他，一脸心有余悸地：

演戏嘛，自然要演全，不然还有什么意思？

他是今天清晨来到的珊瑚庙岛，目的是为了找个当地的老海狼打听打听珊瑚螺旋和归墟的情报，在各家淘货的时候碰巧遇到了吓晃的闽锡，这才一直攀谈到了晌午。

“那就好，那就好嘛......”

“李庆长。”

“得得！”

“阿公，我何时说要去珊瑚螺旋了？只是好奇问问罢了！”

珊瑚螺旋盛产珠，但从古时到现在几千年的时间，海域外围好采的珠大都被扫空了，值钱的几乎找不到，而珊瑚螺旋浪湍，海底礁石里藏着的老数不胜数，随便捞上一个都足以让人一夜暴富，但因为海域太过险恶，自古很少有民敢去那里采，而去的人几无例外，全死在了那片神秘之海。

李长清还脱下了一直穿着的袍，用一些散钱和几个果换了一件寻常民穿的布衫和斗笠，另加一杆压箱底的铜壳烟枪。

当然，李长清也不会解释什么。

“后生仔，看你也是个面的，不要以为阿公我在吓唬你，那里太过凶险，经验再丰富的老海狼也不敢靠近，你又何必为了一线可能丢掉自己的小命呐？”

别看这老喜，动不动就把他年轻时的“传奇”事迹挂在嘴边，但到底在这片大海上闯生活了几十年，对于珊瑚螺旋海域和归墟的传说，整座岛上无其右。

当初李长清在陕西古田地下得知红姑娘的失踪时，还未完全掌握《十六字风秘术》，对青乌一了解尚浅，无法单凭见便准地找到对方失踪的位置，后来不死心也亲自来南海过尝试，若不是差错找到了海底仙人墓，必定会无功而返。

闽锡有些傻，而后长了气，着叹：

如此巧合，让李长清不得不相信这一切命运的安排。

他知老什么意思。

想要探清当年红姑娘失踪的真相，就绕不过珊瑚螺旋海域和归墟这关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