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的定位一直很清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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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些事，注定是没法用语言说明的，而且这一路以来，李长清都在刻意避免在阮黑师徒面前展神异的手段，这不是为了装或者扮猪吃老虎，只是有些东西，对于这些没上过学读过书的民们来说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多铃闻言黛眉微蹙，认真想了片刻，轻轻摇了摇。

李长清无语，到一阵恶寒，要不是看在这老一路上勤勤恳恳，早就一掌扇过去了。

接下来，便可坐观群鱼争瓜了。

“李老板您是老板，您说了俺们也不敢阻拦，只是在下之前，能不能让老汉我先用西瓜把海里的大鱼除净之后，您再行动？”

阮黑听了李长清的话，愕然眨了眨，用一奇怪的目光盯着他，那神似乎在看傻。

而后又在船起铜鸭形状的旧香炉，恭请“瓜神”山，最后将提前准备好的酒倾倒海，算是完成了所有的祭祀活动。

“好吧，随你。”

无非是不同罢了。

阮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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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海我定了，耶稣也拦不住，你们再拦着我，小心扣你们工资！”

毕竟他就算有再大的神通，其思想和本质上还是一名人类，而非神庙里木雕泥塑，面无表情地卧云台之上，只年年岁岁将冷漠的目光投向人间。

对他这快要土，儿女还未成家的老来说，有时候金钱远比老命重要的多。

虽然此举对他来说可有可无，但多少总归是对方的一心意，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好！”

“不认识。”

当即他把嘴一横，用力地挥着手，大声：

这不是李长清想要的，他追求的是自然和，而不是烈的割裂。

海底的鱼龙见了我，指定跑得比兔还快。

一听到要扣工资，阮黑立即了下去，面愁苦之，他们之所以冒着生命危险陪着李长清来到这珊瑚螺旋，为的好不就是那丰厚的报酬嘛！

“多铃，刚才李老板说的那个...耶稣，是谁啊？你知吗？”

“你是说‘漂瓜取鱼’？”

所以他不愿，也不屑于在他人面前展自的神通手段以获得优越与满足，也不想被人奉为神仙佛陀般日夜参拜，更不会无情无，视众生为草芥。

阮黑见他同意，眉稍微舒展了一些，转便快步去后舱的石椁里搬西瓜了。

当然，他的善意只会留给朋友，对于那些心怀不轨的带恶人，挫骨扬灰已是他为一名家弟最后的慈悲。

仿佛众生天地对祂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匆匆的过客，转瞬即逝，没有任何意义。

活得比在地面上还自在。

他怕稍稍两手，非但不会让三人敬仰甚至崇拜，反而会适得其反，徒增骨髓的畏惧，将他看作在上的神佛来跪拜。

就算日后成金丹，剑耀日月，李长清也还是一个普通的人，一个血脉源于古老华夏的炎黄孙，这永远也不会改变。

经过一系列不算反复的作，阮黑师徒三人轻车熟路地完了几十个装满生石灰的大西瓜，而后效仿之前，将其尽数投了大海。

李长清耸了耸肩，没有意见。

否则和那些永恒的古神又有什么区别？

重重叹了气，阮黑知想拦是拦不住了，皱着眉思虑了半晌，最后还是咬牙了。

此时，古猜后知后觉，心有不解，悄悄用肘戳了戳一旁的师多铃，小声用越南话问：

“特殊的潜技巧？”

“是！”

“李老板，俺们师徒都没读过书，你就别骗俺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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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老都多大年纪了？要不要这么作啊！

没过多久，平静的海面上便开始涌起雪白的浪，一十几米长的大鱼从

这老汉说这话的时候低着，不好意思盯着李长清的睛，语气里竟似乎有些委屈。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