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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大人，琴棋书画都通一些，大人是想听曲儿吗？”女跪坐在地上抬起，那一弯透亮的眸差让杨嗣昌把持不住。

这些女从年幼时，便要学习各礼仪规矩，所学的东西几乎比举都庞杂，但有学不好的轻则呵斥，重则就要遭受之苦。

……

随从赵安肯定被郑芝龙安排在了别住，杨嗣昌为巡抚自然不可能自己去打洗脚，也就随那女去了。

初买童女时不过十几两银，待其阁时，可赚数千两，江南各地商贾又以扬州盐商最富，所以扬州“养瘦”之风最盛。

尤其是在江南各地，专门有人这个行当，他们先资把贫苦家中面貌姣好的女孩买回后调习，教她们歌舞、琴棋书画，长成后卖与富人作妾或秦楼楚馆赚取暴利。

“大人，是家主命婢服侍大人。”女声音很是温婉。

“可识字？”

“你便睡这里吧。”杨嗣昌也不知那张怪怪的床是什么用的，但总算是想到了法。

杨嗣昌听了这女的话皱了皱眉，心里便知这女定是郑芝龙安排来侍寝的，但他负皇命，哪里有心里这等骄奢逸之事。

他虽然从不去青楼娼馆，但扬州瘦的大名却还是知的。

“婢给大人打些泡脚。”说着便端着个盆了屋。

“回大人，婢祖籍扬州，今年十七。”那女一边温柔的给杨嗣昌洗脚一边。

“大人倘若不允，婢必然要被家主责打，求大人不要赶小女走。”女跪在地上带着颤音。

只好同意。

领他去厢房的婢女见杨嗣昌走路有些踉跄，便想伸手去扶，却被杨嗣昌呵斥了一句，自己晃晃悠悠的了客房，但当他打算关门时，却见那婢女竟然还跟着，似乎是要他的房间。

扬州瘦……杨嗣昌心里暗自嘀咕。

不多时，那女端着来，将木盆放在杨嗣昌脚下，并脱去了杨嗣昌的鞋，温柔的给杨嗣昌洗脚。

“你是哪里人？今年多大了？”杨嗣昌离得近了才发现这女艳丽绝，看起来却并不大。

那女见杨嗣昌不再赶他走，立即喜极而泣的起谢。

这就让杨嗣昌难办了，此事毕竟是郑芝龙的好意，他即便无福消受，也不能氟了郑芝龙的面，还让一个不想的女挨顿打骂，便只好先了屋。

好在这客房也颇为奢华宽敞，除了里屋的主卧外，在边上还有个用屏风挡着的小隔间，里也放着一张样怪怪的床。

“你回去吧，将本官的随从叫来便可。”杨嗣昌略微有些不耐烦。

“你可以回去了。”杨嗣昌。

这郑芝龙也真是舍得银，看来陛下所言句句属实，杨嗣昌心。

因贫女多瘦弱，即便被这些人买走后，也绝不允许她们吃胖，是以多羸弱，“瘦”之名由此而来。

谁知这女听了杨嗣昌的话，竟吓了一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