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福松啊，今天可有好好听课？”郑芝龙一见这男娃，脸上顿时了微笑。

“天下国家可均也，爵禄可辞也，白刃可蹈也，中庸不可能也，爹爹，倘若天不明事理，为人臣，自当劝谏，就如孩儿错事时，往往并不知自己错了，但总有先生和爹爹叔叔们来指正，这样孩就知自己错了。

“爹爹可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孩儿听家说您一个人在客厅踱步。”男孩带着稚的腔调问向郑芝龙。

郑森是个很执着的孩，一旦有了疑问就必须寻到答案，郑芝龙为人父自然知自己孩的秉，但他所愁之事可不是小事。 [page]

当时郑芝龙为了这事儿还了不少银，想着去打一下，毕竟他儿很敬重这位老师，但奈何厂卫的人油盐不，还说这钱谦益是当今天名要惩治的，谁来都不好使。

郑森学的是儒家经典，而儒家经典除了修养之外，最重要的便是忠君国，郑森觉得这个理他父亲不应该不明白，他只是不理解这个问题有什么好纠结的。

“当然了，先生都夸孩儿写的字漂亮呢！就是钱师傅不在了，孩儿一时有些不适应新师傅教的课。”郑森歪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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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谦益因为党争被排挤，一直致仕在南京城养老，平时除了给江南豪门家的弟代课之外，常常烟船楼，与文人墨客饮酒赋诗，可不知怎的，去岁突然也搅和了落案，被当朝的年轻天砍抄家。

“爹问你，倘若天下大，造反之人又言之凿凿，你是要向着朝廷呢？还是向着反贼呢？还是脆坐视不理明哲保呢？”郑芝龙溺的看着郑森。

“哈哈哈！我儿果然好学问。”郑芝龙听自己十岁的孩就能之乎者也来给他讲理，不觉心中大乐，顿时觉得这些年为郑森的那大笔的银有所值。

虎毒不，郑福松是郑芝龙的嫡长，郑芝龙对其给予厚望，他自己风里来雨里去的，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孩也跟着打打杀杀，所以给自己孩请的都是江南有名的大儒，对其学业不可谓不上心。

“唉，钱大人可惜了，但师父领门，修行在个人，我儿要好好读书，将来爹可指望你呢！”郑芝龙糊了一句安郑森。

孩儿觉得，天应该与孩儿一样，总不能孩儿错了事，爹就直接将孩儿抛弃，孩儿说的对不对？”这下郑森反倒是没有犹豫。

造反之人言之凿凿，也就是师有名，当今天胡作非为，不给宗室藩王活路，难还要尽那愚忠吗？

“可是爹爹还没跟孩儿讲，你为什么发愁呢？”郑森旧事重提。

其实福松只是这男娃的小名儿，郑福松大名郑森，在三十年后，还有他将拥有另外一个名字——郑成功。

沉了一下，郑芝龙挥挥手将家赶了客厅，又蹲下来把郑森抱在怀里，坐在椅上轻叹了气：

郑芝龙与其是在找答案，倒不如说是在考自己的儿。

“咱郑家？不是好的吗？”郑森不解。

“先生曾经说过，执戈以卫社稷，铸忠诚不辱所学，君之禄，为君解忧，父父，君君臣臣，爹爹既然说他们是反贼，咱们郑家为朝廷官员，自然应该替朝廷分忧为当今天平不臣。”

郑芝龙是什么人？枭雄也！他自是不这事儿告诉一个十岁孩童有什么后果，虎父无犬，他十岁时可就开始偷看邻居黄大闺女洗澡了。

郑芝龙不知当今天与钱谦益有什么过节，但只要他肯银，那些有名儿的大儒还不颠颠跑过来，给他的孩讲授儒学经典。

“可倘若天是昏君呢？”郑芝龙又反问。

“爹是愁咱郑家的将来呀！”

郑森听了郑芝龙的话，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歪着小脑袋想了想才：

郑芝龙先前给郑森请的师傅，乃是在南京城都鼎鼎大名的鸿儒钱谦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