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银时，这些民壮可能为了吃饱饭跟着你折腾，等你钱粮不够了，是不是要去抢？你若真的去抢了，反倒更是正中崇祯皇帝下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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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者多助，失者寡助，寡助之至，亲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顺之，以天下之所顺，攻亲戚之所畔，故君有不战，战必胜矣。

“鲁王和孔胤植起事的时候声势难小吗？可那又如何，朕只一次夜袭就将其打的溃不成军了，杨卿知为何吗？”崇祯皇帝当然知杨嗣昌想说什么，不过他并不在意，倘若杨嗣昌站在他的视角，当然也不会看不破这格局。

以至于杨嗣昌在思索对错时，总会去先考虑自己的原因，看陛下的意思，蜀王的兵肯定早已有了对策，这到不用他来多嘴了，只是刚才崇祯皇帝的一番话却又是发人省，这就是陛下所言的民心与民智吗？

至于崇祯皇帝为何让郑芝龙不必太心蜀王的事儿，一方面是郑芝龙的主力是师，崇祯皇帝并不想郑芝龙掺和太多陆战的事儿，二来，蜀王的事儿他早就计划好了，蜀王的所谓大军倘若能了川蜀，算他崇祯输。

杨嗣昌最终还是忧心忡忡的离开了乾清，他发现每次与崇祯皇帝长谈，总能受益良多，但每次却都带着更多的疑问回去。 [page]

十一月初二，也就是鲁王兵败后的第四天，崇祯皇帝下旨，鲁王、德王、衡王、衍圣公均除爵家产充公，鲁王、德王、衡王直系嗣、妃嫔皆死，孔府全族贬为庶民，一甲内不得参加科举不得为官。

杨嗣昌被崇祯的话说的直皱眉，倘若是以前，杨嗣昌肯定会觉得崇祯皇帝是说，但这两年的经历告诉他，一切的事情都在朝着崇祯皇帝当初的预料发展，当今陛下仿若能掐会算的神仙一样，总能在最关键的节算计好一切。

说白了，早在藩王开始有了叛苗时，东厂、锦衣卫和外务府的十几万搞宣传、监察的缇骑、番们就没闲着，一直在为朝廷、为崇祯皇帝宣传新政对百姓的好，不论是清田还是商税，亦或是撤销卫所，全是为了让百姓们能吃饱饭。

尤其是外务府的宣传方式非常接地气，经常就是派人专门一个村镇一个村镇的亲自去当众讲朝廷的大计，用的也都是白话，百姓们虽然大多不识字，但理还都是懂得，尤其这两年朝廷又是减免税赋、又是给他们分田地的。

这消息就更劲爆了，一时间连朝廷里的百官都了。

御史从发布诏书的第二天起，崇祯皇帝收到的奏疏数量瞬间激增了三倍多，大上都是劝崇祯皇帝收回成命，从孔家嫡系孙中再选一位来当衍圣公，言辞之恳切、申明之大义，倘若是前任，

有了这些早便布置好的前期准备，再加上崇祯皇帝手里也不缺兵，在没有群众基础的情况下，藩王的造反在一开始就决定了结局，没有百姓跟在他们后，只凭着他们自己那积蓄折腾，又能折腾多久？

时间跨度实在太大了。

藩王和朝廷哪个真正对他们好，这还用说吗？

“鲁王的兵繁杂，且大多是新募集的民壮，缺乏训练也缺乏战，京营兵则训练一年有余，兵壮。”杨嗣昌沉了片刻回答。

“非也，非也，这只是一分原因，唉，你啊，还是没理解朕的真正用意，朕先前就说过，民心可用，民智可开，这就是最好的证明，这次回去，你且好好琢磨琢磨。”崇祯皇帝并未解释太多，一来杨嗣昌并不是死脑，回去好好想想肯定能想明白，二来他也懒得去解释。

三天后，鲁王、衍圣公大军溃败的消息传至整个顺天府，并非常迅速的向外地扩散，尤其是衍圣公、鲁王、德王、衡王都惨死于军之中，更是成了京畿各地州府吃瓜群众们的酒桌谈资。

“是，微臣遵命，只是微臣有一事不明，朝廷当务之急难不是各地藩王的叛吗，据臣所知，蜀王封地颇大，财力也最富，此番起事更是纠集了川蜀周边多位藩王，兵额数量可是完全不比福王少，声势之浩大，令周边百姓噤若寒蝉，陛下何以竟……”杨嗣昌本来想说陛下怎么能不当回事，可话终究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