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昭直接问。

“让剑圣回归剑阁。”白忘机乖乖回答，这小事就没必要藏来掩去，某人消气大概是没有，不过以正事为要轻重缓急还是有数的。

“目光短浅。”初昭松气，语意轻讽。

“诶～”白忘机笑意幽，“大主至情之人，如何不让人同受。”

初昭直接丢过去一个白，“虚伪至极。”

“好友这话可真是令吾心痛万分，伏龙至诚之人，怎能受此污蔑。”

“吾只是实言真相，”初昭。

白忘机心念一动，笑问:“如果是好友，会想要什么呢？”

“吾会想要你在吾前离开。”初昭一字一句认真。

被嫌弃的明明白白的白忘机:……

“哦，恕伏龙驽钝，不懂好友意。”白忘机。

“我想要的我会自己得到，但让你主动离开会让我开心啊。”初昭假装不懂他装傻，“这就足够了。”

不是，你这记仇程度过分了啊。

白忘机对她这行事稳重谨慎中透着幼稚的行为满心吐槽，当事人认认真真打量着他，似乎在思考让他如何才能答应这个要求。

这事看来比曌云裳的要求更离谱，可意义是完全不同。曌云裳对剑圣之事无能为力，所以她选择将这个珍贵的机会用在他上，但初昭，她并不觉得她一定需要靠别人来达成什么，即使再珍贵的机会，能够被她拿来博自己一笑，便是它的意义。

骄傲而轻狂，洒脱而自在，层层缜密心机之下是如林风般飒不拘，再加上那明明懊恼自己却偏偏表现迁怒的傲。

啧，可真是个意外惊喜。

“吾已经见过剑圣，他败于任剑谁，此刻仍于迷茫中，回归剑阁仍需一段时日。”

提及正事，初昭暂时翻过上一页的争锋相对，“任剑谁与他一战了却心愿，如今也该找上曌云裳了。”

“好友认为结局如何？”

“曌云裳不及任剑谁，虎魄不及岁月。”

“无意义，但好友依然放纵此局。”胜败在她中分明，白忘机不会轻视她的判断，初昭不显山不，却是台面上足以称雄的一人。

“让怨姬看清曌云裳，让她死心。”初昭随糊，瞥了朝她无辜而笑的白忘机，她可不认为对方不明白。

“有东神玺压阵，结果在可控之中，”白忘机接上她未说的考虑，“一方面试探摸透她彻底的实力浅，一方面让任剑谁等人对其好心理准备。”

什么准备？

以剑者傲气不围攻之举，但一人之力对付曌云裳，唯一有能力的柳生剑影极大概率因楼无痕无法手，如果他们当真想沉冤昭雪，合作是唯一的可能。

“好友不打算手？”

其实下初昭全力施为解决曌云裳也有可能，但这个计划明显不把她计算在内，否则远不须绕这么个弯。

“自然是预备其他麻烦。”

初昭盯着白忘机，似笑非笑。